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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流年一点也没有犹豫,直接把衣服给了白锦,然后看着白锦把他的西装迭好,最后放到了一旁空着的凳子上。
放之前白锦还拿餐巾纸擦了擦,他是没有什么讲究的,但沈大猫先生的衣服好像都不太便宜。
白锦刚把衣服放下来,沈大猫突然就凑过来,在他的嘴角舔了一下。
这个时候户理还没有来,餐馆的客人也很少,只有稀稀拉拉几个,但毕竟是大庭广众的,沈大猫这一下让白锦又懵又不太好意思。
亲完白锦,沈大猫的嘴角倒是愉悦地上翘了一下,然后他就摆正身体坐好了,等着上菜吃饭,饿。
之前还不是很饿,看见白锦给他迭衣服,沈流年就觉得自己有点饿了,吻完白锦就更加饿了。
见沈流年耍完流氓又恢覆成了一本正经的样子,白锦抓了抓的额头。
等了一会儿沈流年皱眉问,“没妖来问我们吃什么吗?”
“老板跟我很熟,我们自己点了直接告诉他就好了。”白锦解释了一句。
说完白锦拿着餐单问沈流年,“你想吃什么,鱼?”
沈流年住院那几天,白锦总算稍微掌握了沈流年的饮食喜好,喜欢吃鱼,还爱吃甜食。
但猫族的味觉对甜食不太敏感,所以沈流年喜欢吃很甜很甜的甜食,白锦每次给他烤蛋糕,都会严格控制着大小。
太甜了对牙齿不好,不甜沈流年的味觉感应不到,所以白锦会把甜点烤得很甜,但蛋糕只有巴掌的大小,主要是怕他吃多甜食对身体不好。
“嗯。”沈大猫瘫着脸说。
“除了鱼,还有其他想吃的吗?”白锦翻着菜单问。
在这家餐馆吃了这么多年,菜单白锦早就倒背如流了,只是上次想起沈大猫跟他说,不了解我你可以了解,所以问这句话的时候,他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诡异感觉。
“小鱼干。”沈流年。
“呃,除了鱼类。”白锦扯了扯嘴角。
沈流年转头看向白锦,那双琥珀色的眸子一瞬不瞬的,“你!”
看见白锦他就饿,不饿的时候看见他也饿。
“什,什么?”白锦炸了一下耳朵上的毛。
看见白锦耳朵上的毛立起来了,沈流年凑过去咬了咬他的耳朵。
咬完白锦,沈流年就更加饿了,他满脸烦躁的说,“我饿了,要吃鱼!”
白锦也不知道那句‘要吃你’是字面上的意思,还是字面上的,实在怕沈大猫饿了对他大开杀戒,白锦连忙让老板上了一条罗非鱼,先给沈流年解馋。
沈流年显然没有吃过罗非鱼,他先是看了一会儿,然后才嗅了嗅,确定气味还可以,他才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放到了嘴里。
就在沈流年吃鱼的时候,户理来了,看见沈流年蜷着腿憋屈的坐着,他笑的眼睛都瞇成了一条缝。
“好久不见啊,沈总。”户理笑瞇瞇地坐到了沈流年对面。
沈流年慢条斯理地吃完嘴里那块鱼,然后才抬头凉凉地看了一眼这个死狐貍。
一点都不久,最好一辈子都别见!
察觉出沈流年对他的敌意,户理的笑意就更加深了,眼角都快挑到天上去了,用沈流年的话来说就是死狐貍的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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