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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一缕阳光斜照进来,屋内一片安静。
柳温良醒来时,只觉得这几天所有压抑情绪一扫而光,心中很是宽阔,使得眉梢都挂着温和浅笑。
或许身体还有昨晚缠绵的温度,他下意识摸了摸旁边位置想要将人抱进怀里,发现位置早已冰冷,同他纠缠到半夜的女土匪早不见了!
“你这个女土匪!”柳温良抿着嘴唇,气得握拳捶打在床上,心中委屈得很。
他感觉自己就是工具,被用过后就毫不留情丢弃!
柳温良暗自生了会儿闷气,这才起床,穿衣洗漱,顺便将床上被子给整理好,看见那抹鲜艷红色,他又想起了昨晚的孟浪,顿时羞红了脸,同时也有点小雀跃,女土匪原来就只有一个书呆子。
这时,传来敲门声,“姑爷可醒了?”
柳温良像是做贼心虚似的,连忙将被子翻盖住红色印记,转身去打开门,是个裹着花布的妇女,看到他就是笑呵呵的很和蔼,当然,如果能够忽略她腰上挂着两把蹭亮菜刀的话。
“我叫花婶,姑爷也叫我花婶就行。几位当家的都在练武场比试,姑爷洗漱后可以先去前厅等会儿吃早膳,看着日头,他们很快就结束了。”
这位花婶是个手脚利索的妇人,她说话期间已经将手中热水放在架子上,同时走去整理床铺,发现被折迭整齐,她心中对柳温良的满意度高了些,不是那种端着君子身份,什么事都不做的人。
花婶看着房间都打理干凈,也没有她出力的地方,看着柳温良的眼神堪比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姑爷,那我就先去厨房准备了。您要是有什么事,就支会一声。”
柳温良拿着毛巾,想了想问道,“花婶,比武场在什么地方。”
花婶:“出门右拐,沿着回廊一直往前走,就能看到了。”
洗漱干凈,柳温良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没有失礼之处,他这才出门。
打开门,映入眼帘就是日出东方,彩霞耀眼的迷雾山峰,很是波澜壮阔,也由此可知黑云罩的位置有多好。
柳温良欣赏了会美景,忍着想要回去作诗的冲动,按照花婶说的方向而去。
路上每个三丈就有人把守,很是威严,而越发靠近比武场,还能听见闹哄哄的声音。
回廊尽头就是观景臺,而前方一片空地则是练武场,此时周边围绕着许多人,两边架子上挂着不少武器,正兴致勃勃的看着正要比试的两人。
那身醒目红衣赫然正是风瑶,而前来讨教的则是二当家祝达,长得高大威猛,手中两把斧头使得威风凛凛。
站在祝达面前,手中只是拿着一把看起来像鞭子又像长剑武器的风瑶,显得十分娇小,一拳头下来可能都要重伤。
祝达双手抱拳,声音粗厚,“寨主,这次还请不要手下留情,还望寨主能使出全力!”
“那就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风瑶心情很好,笑得却是慵懒又漫不经心。
“寨主,得罪了!”祝达转了转手中斧头,随即高高跃起几米,朝着风瑶劈去。
然风瑶只是抬头看,却站着没动。
周围人看戏神情,完全没有担心。
可柳温良那是心惊胆战,他感觉自己的心臟都要蹦出嗓子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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