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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如果这就是结局（五）（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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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再次醒来，会到达地狱，但还是和早晨一样，枕靠在鱼悦水臂膀中。我眨了眨眼，害怕是错觉，却很真实。

我不知我的心为何会渐渐松懈下来，应该是我终于熬过去艰难的时刻吧。

我想起床，一动身体，鱼悦水便醒来。

他看我脸色恢覆，搂过我，问道，“卓络鄞他母亲是不是对你做过什么事情？”

我知道我醒来后他会问这话，但我不打算告诉他实情，而我的事情，他就算知道又能怎么样？难道还会帮我去指责李莉仪吗？

我说，“不是她，这是我小时候得的怪病。”

他说，“你觉得我会信吗？”

“你爱信不信。”我闭眼，也不管他。

他皱了皱眉，尽量放轻语气，“白渊绎，你不用在我面前也装。”

我说，“我没装。”我只是在欺骗他，也欺骗自己。

“那你看着我，再对我说一遍？”

我睁开双眼，在对视上他墨黑色瞳孔时，心臟一疼。

我张嘴，却没说出一个字，是否认自己的话吗？我可以像以前那样撒谎，但为什么对他却撒不出口？难道因为面对的是他，所以我可以不用在乎别的？

他轻抚我的脸颊，极为温柔，“说实话吧。”

“说什么实话？你要我告诉你什么？”我嘲讽，遭到他冷眼。

他说，“白渊绎，你别再逃避好吗？我这是关心你，你为什么不接受我的好意呢？”

我说，“那你想知道什么？”

他凝望我，看了许久，“告诉我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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