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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节制
“染头发?”
“嗯……”
裴轻栎低声细语地,眼睛到处乱瞟,就是不敢看蒋父蒋母。
跟蒋颂眠领完证第二天,他就大着胆子来申请染头发。
“你想染就染呗,你都多大的人了,染个头发还要来问爸爸妈妈。”蒋母觉得好笑,“还把你自己当我们家的小宝贝呢?”
裴轻栎突然抬头看去,“红色也可以吗?”
“红色……”蒋母犹豫了一下,“红色会不会影响你上课呀?”
“不会的!我问过画室的孩子们了,他们都支持。”
蒋母直接从挎包里掏出一张卡,“那就去染呗,一定要去这家,这家专业。”
“好!”
裴轻栎一溜烟跑了,卡都没拿。
蒋颂眠在车里等他,见人是小跑着出来的,缓缓勾起嘴角。
“我说了他们会同意的,直接去染就行。”
“那不行!”裴轻栎边嘆气边摇头,“红色还是太轻浮了,一点都不符合我稳重的气质。”
蒋颂眠直接笑出声音,“你稳重吗?昨天在床上可是轻浮得不得了。”
裴轻栎反问:“我不稳重吗?昨天轻浮的可不止我一个人。”
两个人默契地沈默,都在细细回忆昨天晚上那一场抵死交缠。
“哎蒋颂眠。”裴轻栎贱兮兮的凑过去,“昨晚上我棒不棒?”
蒋颂眠咂了下嘴,似是回味,“棒。”
裴轻栎夸他:“你也很棒。”
说完探出嫣红的舌尖舔了下嘴角,“我还能更棒,我最近看了不少书呢。”
蒋颂眠没说话,但其实很期待,从前做时都是他主动。因为顾及裴轻栎的身体,他不敢弄太深,所以一直克制着。
但最近一直是裴轻栎主动,准确来说那并不像做爱,而是裴轻栎单方面的献祭。
蒋颂眠并不是性欲很强的那一挂,最近被裴轻栎整得也有些食髓知味。
“栎栎。”他清了清喉咙,“我们要节制一点,知道吗?”
裴轻栎眨眨眼,“节制一点?所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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