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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裏叭叭
这个唐灯自小就跟自己不对付,有事没事的总想来刺两句,真是闲的很。
小河边的野草好些倒在了水边上,洗衣裳的地方被踩得露出了浅斜的土地,不大不小的石头放在边上,坑洼的地方裏还残留着一些水迹。
金免秋拿出一件衣裳往水裏泡着,盆子裏放着棒槌和草木灰,浸湿后的衣裳被放到石头上,抹上草木灰后折迭一点就开始敲打了起来,早上不算很热,但洗完后还是出了一身汗,手腕拧的都有些发酸了起来。
缓缓的站直了有些麻木的双腿,连带着腰部都酸的厉害,锤了好一会才慢慢的缓解了起来,一大盆的衣裳沾了水后更加的重了不少,金免秋走一段就停一段歇一下。
“阿秋,你也来洗衣服啊。”
乌黑的头发被编成了一条麻花辫,头上只是简单的带了一朵小野花,手裏同样端着一大盆的衣裳,朝着小河边的方向走着。
“是啊,阿水姐,我洗完了。”金免秋微微歪头笑了一下,手上却是暗自的用力抓着盆子,“不能陪你一起了,我先回了啊。”
“哎,好。”阿水点了点头,也就不在言语。
金免秋往前走了一点后,把盆子放了下去,扭着手腕,有些出神,阿水姐是家中的老大,底下还有几个弟弟妹妹,家裏的活大多都要摊到她身上,如今家中为了二两银子的彩礼,就把阿水姐许给了镇上的一个富商做妾,至于后面如何,也没有在听到过什么消息了。
“这盆子可真重,嫂子可真是厉害,一个人端回去后还能接着做旁的事情。”金免秋嘀嘀咕咕的把盆子重新端了起来。
“我来帮你吧。”
金免秋抬头看去,双眼微微睁大:“不用,不用了,不过你怎么来这边了?”
简柏意伸手将盆子端到了身前:“没事,我随便走走,刚好看到你了,我帮你拿一段,你也能歇一歇。”
“这样不太好吧。”金免秋小声的说了一句,扭头看了看周围,现在倒是还没什么人。
“无妨,周围没什么人,不用担心。”简柏意低垂着眼眸,眼底裏浮现出浓浓的笑意。
金免秋抬头看了眼简柏意,在心裏叭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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