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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天悠正策马走着,忽然边上的草丛中传来细细簌簌的声音。
这是有猎物出现的节奏,宁天悠立刻来了精神,手中的弩对准了那团草丛。
剎那间,一道灰色的影子从草丛中冲出,闪电般对着宁天悠的方向冲来。
宁天悠被这道灰影一惊,在她看清楚这道灰影只是只灰兔前,手指就已经扣动了弩的机括,一道弩箭射出,哆的一声钉入前方一棵树的树干中。还没等宁天悠装上第二支弩箭,那只灰兔就从他的眼皮底下飞也似地逃走了。
宁天悠有些郁闷地舒了口气,看来打猎还真是一门技术活。
她重新装好弩箭,催马向前走了几步,就看到一头黄麂向自己所在的方向狂奔过来。
此时黄麂也看到了持弩立马的宁天悠,猛地一侧身,就想换个方向。
只是宁天悠情急之下,根本来不及瞄准,下意识地一扣机括,弩箭便向那只黄麂激射而去。
也许是宁天悠时来运转,并未瞄准就射出的这支弩箭竟然射入了那只黄麂的左眼。
黄麂发出一声惨嘶,借着惯性又向前冲了几步,才栽倒在地上,四条腿还一抽一抽的,眼看就不能活了。
宁天悠看着倒在地上的黄麂,心里一阵狂喜,原来打猎就是这么一件简单的事,自己只不过才射出了第二箭,就收获了一只黄麂,若是让永安公主知道了,她非惊讶地从马上坠下来不可。
然而,正当宁天悠要翻身下马去检查一下自己的收获时,前方奔来了六名英姿飒爽的女骑手,为首的正是相府千金殷如霜。
殷如霜见黄麂倒在地上,也是面上一喜。刚刚她一箭射在黄麂的背上,黄麂吃痛逃跑,她们六人紧跟在后面追了半天。
“如霜,没想到这只畜生那么能跑,被你射中了还跑出这么远。”一个女子翻身下马,就向黄麂走去。
宁天悠认得这个女子,她是平山候张显的孙女张玉儿。
宁天悠可不打算将自己的猎物拱手让出:“张玉儿,这黄麂明明是我射死的,什么时候变成你们的了?”
张玉儿走近倒在地上的黄麂,才发现黄麂的眼窝里插着一支弩箭。她意识到这只黄麂确实是被宁天悠射死的,便扭头望向一直坐在马上的殷如霜。
“以你的箭法怎么可能射得中奔跑中的黄麂”殷如霜轻蔑地看了宁天悠一眼,声音冷得能把人冻成冰块,“我看你是看到黄麂倒在地上,起了贪心,这才插了一支弩箭到它的眼窝,想要冒认。文怡,你帮玉儿把黄麂驼到马背上,先回营去,我带她们几个再去看看。”
听了殷如霜的话,她身后一个穿着墨色箭袖的姑娘就下马上前要和张玉儿一起抬地上的黄麂。而殷如霜则一勒马缰,调转马头就要往别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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