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宁天悠心中悚然一惊,忙把露在外面的脑袋缩回到假山后面,蹲在地上,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大气都不敢出。
所幸,德妃并没有发现躲在假山后的宁天悠,径自从假山边上走过,向远处走去。宁天悠听她的脚步声越走越远,已经提到嗓子眼的一颗心才放到肚子里。不过她仍然不敢露头,大皇子还在凉亭里呢。
她在假山后面又躲了一会儿,才听到一阵沈重的脚步声向自己靠近,这脚步声的主人正是大皇子。待脚步声完全消失在远处,宁天悠才从假山后转了出来。
她看了看不远处的那个凉亭,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抑制住自己强烈的好奇心不去那里查探。她虽然八卦,但并没有丧失理智,皇家的丑事还是知道得越少越好。
宁天悠为了避免撞见德妃和大皇子,特意走了另一条路。有了刚刚的惊险经历,她已经不敢再开口乱喊,只是机警地看着周围,期望能找到一两个识得路的宫女太监。
正所谓怕什么来什么。宁天悠走了没多久,就看到了大皇子那伟岸的身躯正向自己靠近。
更让宁天悠郁闷的是大皇子显然也看到了她:“和雍郡主,你怎么在这里。”
大皇子都向他打招呼了,宁天悠也不能再假装自己没有看到他了。她对着大皇子微微欠身,恭谨地道:“天悠才从太和宫出来,想要四处看看,谁知没走几步就迷了路。幸好在这里遇到了大皇子,真是天无绝人之境啊。”
“这里这么偏僻,你怎么到这里来了?难道一路上都没遇到其他人么?”大皇子一脸和煦地问道。
宁天悠却没有被他人畜无害的表情所迷惑,她註意到大皇子的右手已经悄然缩入了袖中。里面说不定藏着一把匕首,随时准备割断我的喉咙。宁天悠满怀恶意地揣测。
不过心里虽然这么想,但她面上却不会流露出分毫:“这一路走来,大皇子还是我遇到的第一个人。我的侍女桔梗本是和我一起来的,这会儿走散了,她指不定多着急呢,说不定正领着太监宫女到处找我呢。”
说到这里,宁天悠註意到大皇子的右手从袖子中伸了出来,显然是自己编的关于桔梗的话让大皇子心里有所顾忌了。
“既然在这里遇到了郡主,那我责无旁贷,一定会为郡主指一条明路的。”大皇子笑着道,“郡主就跟我一起走吧。”
宁天悠虽然心中害怕大皇子会杀自己灭口,但更不想留在这个偏僻阴冷的地方,便点点头答应了:“那就有劳大皇子了。”
两人并肩走在路上,大皇子冷不丁地问了一句:“郡主难道不好奇,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听了大皇子的话,宁天悠的背心一下子都汗湿了,她敏锐地感觉到大皇子仍然怀疑自己见到了他和德妃,在对自己进行试探。她突然有点后悔,不该和大皇子一起走的,谁知道他要带自己去什么地方。
“郡主,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大皇子步步紧逼。
“没有,只是天悠觉得大皇子问的问题有些奇怪。”宁天悠整理了一下思绪,才缓缓地道。
contentend
甚至咱们市一中的声誉,全都要完蛋!教导主任在旁边也是一脸沮丧罗老师啊罗老师,你平时严厉点就算了,怎么能怎么能动手扔学生东西呢?这下好了,教育局高度重视,刚才局长的电话直接打到校长手机上,把校长骂了个狗血淋头!!!罗金...
不仅仅是因为我是祭品,更是因为我身上有当年打断祭典的苏家血脉,还有这枚镇祭铜钱,对不对?我摸出怀里的铜钱,放在掌心,金光与血纹交织,透着一股奇异的力量。是。陆沉坐在我对面,神色认真,苍狼的残魂被封印百年,早就急着重生,它需要...
诊所被泼红漆,本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新闻配图里,陆哲被两个便衣警察押上警车,他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淤青,显然是昨晚被催收的人好好招待了一番。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条新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老张推门进来,满脸喜色林总,好消...
光丝碰到种子的瞬间嗡。林宴脑子白了。不是晕过去那种白。有图像所有痛感全部被抽空然后填进来一片纯白色的无声的广阔到令人窒息的空间。空间中央悬浮着一件事物。指骨碎片。但不是他靴筒里那块实体的碎片。是某种投影。放大了上百倍...
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自嘲地笑了笑。爸,妈,对不住了。他对着虚空轻声说,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趁着我还没烧成灰,先替你们把这钱‘花’在刀刃上。他的刀刃,是亏钱。根据医生的说法,他还有90天...
词包括但不限于伯努利原理流体力学共振频率涡旋脱落边界层分离说完之后,他意犹未尽地咂咂嘴,回头看向那个白衣女子。白衣女子正盯着他,眼神一言难尽。你她开口,声音有点哑,是阵法师?不是。江屿摇头。炼器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