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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大褂普雷?(????)?
阮识站在浴室的镜子面前,不知道是羞还是气,在雾气缭绕的朦胧境地里还能看到他泛红的脸颊,眼尾带着桃色的湿意。
他刚才洗澡忘记拿衣服进来了,于是就喊夏寻帮忙。
夏寻衣服拿是拿了,但除了交到阮识手上的一件白大褂之外,其它什么都没有。
连条内裤都没得。
阮识站在浴室里动也不动,咬着唇就是不肯穿。
头顶换气扇的声音呜啦啦响着,残留在身体上的水珠也随着时间渐渐蒸发,夏寻也不急,就站在门口好整以暇的等着。
四十分钟过去。
“哥。”夏寻抬手敲了敲门,钥匙磕碰在门上的声音清脆击到阮识的心底,让他不由得向门口施舍了一眼,“你再不出来我就开门了。”
自己主动开门和夏寻强迫开门那是不一样的,阮识看到磨砂门镜上晃动的手,还是迫于现实,慢慢吞吞极不情愿地套上了那件白大褂。
然后准备把扣子扣扣好。
“不准扣扣子。”夏寻附带了要求。
阮识扣到第二颗扣子的手停了下来,越发觉得夏寻过分,想要质问,发出的语调却是软绵绵的,“凭什么?”
夏寻直截了当,“我想看。”
阮识的白大褂不算长,穿上之后只能遮住大腿,他站在镜子前把两边的衣服揪在一起,企图隐藏点风光。
浴室的门缓缓打开,最终却也只开了一条小缝,阮识的手指扣在门框上,人躲在了门后。
夏寻放下钥匙,牵住阮识放在门框上的那只手,用了点劲才把人拉了出来。
房间里的光线暗,一层白纱阻挡的月光也从角落丝丝渗出银色来。
阮识揪着衣服不松手,一双白皙的长腿暴露在外,背后紧贴着墻不动。
阮识不说话,夏寻也不逼他。只是炙热的目光在阮识身上扫描,所到之处均燃起了细小滋啦的火花,灼伤了阮识的皮肤。
“能不能别看了?”阮识忍着羞耻问。
他的耳朵通红,手指骨节握紧发白,后背又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澡白洗了,阮识想。
夏寻把人打横抱起,轻轻放在床上的时候响起吱呀一声,屋内的灯只开了一盏,暖黄微暗,衬得两人之间的气氛愈加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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