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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这样想自然不错,可万一真记了你的过怎么办呢?”
“那就让他记吧。再说记了过不是还有机会能消么?现在是大二下学期,应该……有机会吧……”说到大二下的时候,韩武骐就开始心虚,又瞄着季砚泽一脸的不讚同,声音是越来越小声。
“你真以为现在犯了事到毕业之前能洗白?”根据d大的校规,如果被记过了,要至少经过两年的观察期且其间有突出表现,比如竞赛得奖或者成绩名列前茅,才有可能取消记过。
可就韩武骐那水平,法律系唯一可能参加的竞赛──辩论赛对于他来说从来都是坐在观众席上充人数的角色,再加上是给他娘的一个超级大乌龙送来法律系的他要想成绩从中下游冲到前列,真几乎算得上不可能任务了。
季砚泽能想到这么多,了解自己斤两的韩武骐自然也能想到,但这个时候不是丧气的时候啊。
“即使不能消掉,那背着就背着吧,至少我还有家里人啊,他们不会因为我被记过了就嫌弃我的。”
季砚泽听了这话,笑了:“你倒记得你家里人啊,怎么就把我给忘了呢。”
“啊?”
“我也不会因此就嫌弃你哦!”
正巧这个时候,老板娘把他们点的菜都上齐了。季砚泽伸出手,摸了摸韩武骐的脑袋,把菜又往他门前推了推,说:“好了,先吃饭吧。我想,你只怕早饭也没吃吧。”
于是,两个人终于回覆了气氛,开始享用迟来的午餐,其间,夹杂着如下的对话。
“季砚泽?”
“嗯?”
“你刚才有生气吧?”
“嗯。”
“为什么要生气,是生我的气么?”
“废话!难不成我还生老板娘的气?”
“我还以为你了解了我的心情了呢……”
“我是在生气你不了解我的心情。”
“你的心情?你的心情不就是生气么?”
“……”
“季砚泽?”
“……”
“季砚泽?”
“吃饭!”
“那,季砚泽,你到底在气什么啊。”
“气你!”
“啊?”
“我在气你啊,气你居然还是把我当个旁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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