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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戟对电话里的人说:“你给我查一个叫邹或的7岁男孩,我学校小学二年级的。”
电话里又说了什么,时戟听完,道:“今晚九点之前给我。”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邹或醒来的时候已经2点多了,他揉着眼坐正了,有些懊恼的皱起了眉。
时戟发现他醒了,只是瞅了眼,并没说话。
邹或站起来,看了看桌上的表,有些着急道:“那个,现在已经过了上课的点了,我能走了吗?”
时戟勾勾食指让他过来。
邹或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在离他一米的地方停了下来,眼里有些防备看着他道:“什么事?”
时戟其实找他并没什么话说,两人对视了一会儿,他才道:“你走吧!”
“……”邹或顿了下,又看了时戟一眼,见他真没话说才转身走到门口,穿上鞋离开了。
之后,时戟一烦躁就会把邹或拎他宿舍去,也不说话,就是让他安静的坐那。
邹或起初很不甘愿,后来时戟就让人准备了些吃的放在宿舍,等邹或去的时候,会让他自己拿着吃。如此,邹或才稍稍情愿些。
有时邹或也会被他叫去一起吃饭,渐渐地,学校里的人就知道了他,议论他的声音也多了。
有一天,他的班主任把他叫进了办公室,明里暗里说了一堆,大概的意思就是多和自己班级里的同学交集,少和初中部的来往之类的。
邹或听明白了她的意思,应了说自己以后会註意的等等,才被放走。
这之后,他依旧偶尔会去时戟的宿舍,但再没一起去餐厅吃过饭……
两人的这种关系一直维持到邹或四年级。
有一天,时戟突然问他。“你想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吗?”
邹或原本躺在沙发上都要睡着了,一听他这话忽然睁开了眼,瞅着他,半天没说话。过了很久,他才用有些僵硬的声音道:“……你知道?”
时戟从桌边起身,走到他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拖着下巴道:“你只要回答,想不想知道?”
邹或坐了起来,他内心有些纠结,父亲这个称呼对他来说很陌生,他小的时候自然也是渴望过的,只是在他最不幸的时候,这个人都没有出现过,现在他的生活已经稳定了,那这个人更没有出现的必要了……
他拧着眉对时戟摇了摇头,说:“没有必要。”
时戟挑了下眉,别有深意道:“等你觉得有必要的时候,可能就晚了……”
邹或有些不明白,他现在虽被驱逐在戴家之外,但有书读,有地方住,他已经觉得不错了,难道以后还会儿有什么变故?想到这他看向时戟,问道:“你的意思是……”
时戟挪了挪拖着下巴的那只手,突然难闻寻味的说了句道:“没有事情是一成不变的……”
“……”邹或才十岁,自然不明白他话里的潜在含义。
从时戟那离开后,邹或就把他这话抛到了脑后,他现在年纪还小,这两年过的又安逸,哪会知道安居思危的道理。
只是没过多久,时戟那句话仿佛就是预言般,竟一语成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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