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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是一回事,真的做,又是另一回事。
穆老四抽完烟,快步往郁声的院子里走。
这个时候,郁声该在喝鸡汤。
然而,当穆闻天推开屋门时,却没找到人。
另一边。
在老四屋里的郁声,憋闷地跺脚。
事情还要从十来分钟前说起。
听见穆老爷子找穆闻天有事,郁声立刻走了,他心里想着四哥的隐疾,步子慌乱,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自己最熟悉的院子里。
几天前,郁声就是在这里睁开眼睛,然后被穆闻天赶出穆家的。
他杵在门前,对着掌心小小地哈了一口气,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了炕上。
穆闻天其人,内心其实和外表不太一样。
穆闻天的屋里很整洁——当然,不排除是阿尔法时常不在奉天的缘故——但就算这么短短的几天,郁声也瞧出来了,穆四哥很爱干凈。
他不知不觉走到炕边,抱住了雪白的棉被。
被子上似乎有和穆闻天一样的气息,淡淡的,燥燥的,郁声红着脸软倒下来,几下就蹭了上去。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对穆四哥的气息有点敏感。
不知为何,屋外忽然传来了脚步声。
郁声躲避不及,只得掀起被子,钻进去躲着,紧张得心臟怦怦直跳。
他既怕被发现,又觉得自己幼稚。
怎么……蹭着蹭着就爬上四哥的炕了呢?
好在,进屋的,是为穆老四送汤的下人。
下人方才隐隐约约瞧见了郁声的身影,知道他进了四爷的院子,所以进屋后,放下汤就走了。
郁声在被子底下听着下人进屋又离去,悬起的心重重落下,但很快,他又听见了属于另一个人的脚步声。
沈稳又急促。
郁声不知怎么的听出来,来人是穆四哥。
他慌里慌张地掀开被子,意识到现在跑出去,绝对会和穆闻天撞上,又迅速缩回去,在被子底下,惊慌失措地乱爬。
穆闻天何许人也?
他是在雪地里都能敏锐地发现一只雪貂的阿尔法,脚刚迈进房门,就察觉到屋内多了另一个人的气息。
微弱又柔软。
是郁声。
穆闻天惊喜地抬眼,就瞧见自己的棉被在蠕动,不由怔住。
棉被也跟着一顿。
“声啊……”
“不是我!”
“……”
“……”
郁声心知自己的回答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攥着棉被,面颊发红,一点一点蜷缩起来。
穆闻天满心怜惜,走过去,伸手轻轻拍了拍被子。
掌心下的触感柔软富有弹性,穆老四的动作一顿,紧接着,听到了棉被底下传来的细细的喘息。
郁声将棉被掀开一条缝,觑着四哥隔着棉被放在自己屁股上的手,又喘了一声。
穆闻天胸前的文身瞬间烧了起来。
“四哥。”郁声难为情地从棉被的缝隙往外瞧,“你摸哪儿呢?”
“又不是没摸过。”穆老四口脱口而出,然后眼睁睁地看着他再次缩进了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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