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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翻涌上心头,陆息回有些痛苦地晃了晃脑袋,强迫自己先不去想父母死去的画面。
众人也都知道了事件的前前后后,木屋中一片安静,没有一个人说话。
不知道这样沈默了多久,顾若瑾还是先开口:“道长,事情都已经知道了,此事,您是何看法?”
她美眸之中有些难以言说的……期待?这让司无渡想起了之前在遇到水鬼俩人打斗的时候,顾若瑾对自己说的那一句话。
“悲慈众生的菩萨尚且男身女像,你们又何必拘泥于性别?”
未等细细想来,易末染已经开口:“世人的眼光从来不一定是正确的,但有些言论,的确能逼死人。”
此言一出,浅夏便抬起头来,像是终于有人理解自己一般。
顾若瑾看了看她,嘴角的嘲讽终于变成了温柔的笑意,她俯下身去扶起来浅夏,眼睛却一直盯着她,道:“整个村子的人……都诋毁你们了吗?都支持村长的决定吗?都罪有应得吗?”
一连三问,把浅夏问楞了。她依稀记得,还是有几户人家不顾村长村民的反对不满给自己送过吃食。
在自己要被沈塘的前一晚,和自己承诺会照顾好白母……
浅夏的泪水决堤一般:“终究还是我们错了吗?”她也不知道今天自己是第几次情绪失控,只想放声大哭。许是,想将沈塘前心中的绝望都哭出来吧……
没有一个人上前来安慰,顾若瑾心痛的是那一整村的人,朱俞呈不屑于这些儿女情长,易末染和司无渡则做不到感同身受,陆息回又碍于自己父母的逝世……
不知过了多久,浅夏哭的发不出声了,这才被易末染收回了木匣子。
眼看天近正午,易末染站起身,看着门外远山,沈声道:“现在去西岭村,势必要在天黑之前布好阵法。”
“你们生前受了多少委屈,那一村的人命也算是弥补,可村口的九方锁鬼符若真的被掉包,那就绝非安分守己的样子。本道不能坐视不理。”
此言一出,顾若瑾第一个响应,司无渡自然也是不反对的。
临行前,陆息回也要跟着一起去,易末染微微皱眉,理智地分析道:“这女鬼怨气极深,又屠了一个村子,杀气也重。你没修过道术,去那样的地方有害无利。”
陆息回刚要说没事,却被朱俞呈抢了先:“观主,您可还记得他曾经要拜师?如今,便当成给他的一个历练吧。”
陆息回听了这话,顿时喜笑颜开,这个冷冰冰的朱俞呈也没有那么不近人情嘛。
易末染看了看这个第一次提出意见的朱俞呈,也是欣慰,他道:“如此,那便听俞呈的吧。只一点,要好好保护住陆公子,他没有自保的能力。还有,你们先将若瑾姑娘送回顾府这女鬼极为狡猾,保不齐还有帮手,一定不能大意。”
顾若瑾闻言刚要反驳,却被司无渡的眼神示意吓到了,她只好点点头妥协了。
如此,人便分两拨。末染和无渡先去西岭村,朱俞呈等一行人则先护送顾若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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