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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
尖锐的疼痛在身体里炸开,黎相忆抬起脖子,情不自禁地喊出声,眸中水雾弥漫,可怜兮兮的,在夜色下更显暧昧,听得他心尖一荡。
“放松,呼气……抱着我。”几乎用了十二万分的自制力,骆应逑才控制住自己,他大口喘气,时刻盯着她面上的变化,极尽温柔地哄。
白瓷般的肌肤在烛光下渐渐绽成了蔷薇色,清艷动人。
“你别看我。”上方的视线太过露骨,她臊地别过了脸,下意识想遮住自己,羞恼道:“不准看。”
“为何不准。”他掰开她捂在面上的双手,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带着微微的霸道感。“这种时候你该听我的。”
近在咫尺的气息烫地快要灼伤她了,“我不听。”她赌气似的回他,动作中携着一丝挑衅,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招惹了什么。
骆应逑闷哼一声,顿觉身体里的血液在翻腾,“你再惹我,今晚便别睡了。”说完,他再也按捺不住。
……
“不要……不要了……”一个时辰后,她无力地推着他的胸膛,承受不住地皱眉,鬓边长发全被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面上。
“用完我便想丢?”他哑着嗓子道,手中掐得更是用力,直把她腰部掐出一道红印子来。“相忆,我们生个孩子吧。”
“……嗯。”
清晨,元夕早早回到小院,厨房那边已经升起炊烟,有人在做饭,他望着紧闭的房门陷入沈思。
啧,自己果真来早了。
足尖一点,他轻盈地上了树,单脚曲起仰躺着。日光透过层层繁茂的绿叶,只零星几点,并不刺人。
没一会儿,范巧端着清粥小菜从厨房里走出,她见他躺在樟树上不由吓了一跳,看清后才招呼他,“小哥,来吃早点。”
闻着白粥的清香,“咕噜”一声,元夕摸上自己干瘪的肚子,兴奋道:“好嘞!”
“奇怪,贾大夫和莲妹怎的还没起,他们今日不去医馆么。”范巧盛了碗粥递给元夕,自言自语地说着,“哎呀,我忘记拿腐乳了,你等着啊。”
“楚夫人不用麻烦,我什么都吃。”
像是没听见元夕说的话,范巧自顾自去了厨房。
元夕望着范巧的身影摇头,心想,她的疯病是不是没好,视线一转,骆应逑和黎相忆来了,两人手牵手,一个神清气爽,一个俏丽含羞。
“公子夫人,你们俩起得可真早,原本属下还以为今日走不了了。”
这话相当直白,想起昨晚他们三人的离去,黎相忆便觉尴尬,此时更尴尬,不由探手掐向骆应逑的腰。
都怪他。
骆应逑没躲,嘴角含笑,她的力道对他来说压根不痛不痒。
两人坐下后,黎相忆往右侧屋子瞧了眼,随口问道:“元夕,师父和莲姐去医馆了?”
元夕不作答,默默看向骆应逑请示。
瞬间,黎相忆心头一跳,一个不算好的念头在脑中形成,她转头看向骆应逑,没想他竟在躲闪她的视线。
她记得师父曾经说过一句话,“他都坐到这个位置了,怎会让一个对他有威胁的人活着。”
“你说过绝不会骗我,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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