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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大清早,郭煦还没起床就看到红衣跟着琼言早就坐在床边了,两人平日里一直言语不和,但是此时却步调一致把郭煦从床上一把拉到外厅坐下。
“看来我真应该把我这屋的门栓插上,哪有一大早就来扰我好梦的。”郭煦还在打着哈欠,披了一件外衣,拿起桌上的杯子才发现没有水,于是咽了咽口水就又放下了。
“关上门是不是有什么不能让我们知道的事?”红衣一向快语,一脸坏笑看着郭煦。
“我不懂五姐的意思?”郭煦挠着头,满脸疑问。
“有人昨天看到一位身着青色衣衫的男子进了你的屋子。”琼言先是白了一眼,然后转头马上笑着看向郭煦。
“周烁恩啊,”郭煦这才明白两人是为这个事来的,但是不明白为什么两人都这么兴奋,说了话才觉嗓子确实干得很,还是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水,也给两位姐姐倒了水。
“怎么,昨天人到大厅,你不也是眼睛直勾勾地瞧着,恨不得把人拉到自己屋里?”红衣那肯放过琼言的揶揄。
“你。。。”琼言嘴上是一直说不过红衣,喝了郭煦倒的水,不再言语。
“哎,可惜人家进来只是跟桃妈妈言语几句,就进了小煦的屋子。”红衣看着郭煦,郭煦还在发楞。
“两位姐姐莫吵,他也只是来顺道过来瞧瞧我的病,是不是真的好了。”郭煦连连喝水,似乎这些话也是在跟自己说。
“就没瞧些别的?”琼言拉过郭煦的手,好奇问到。
“是啊,几时走的?”红衣这时倒是跟琼言语气一致。
“没有,就是瞧过病,我就让他走了。”郭煦还是没明白两位姐姐目光里闪现的是何意。
“哎呀,我这傻妹妹。”两人几乎同时洩了气。
“亏我俩送走了那些负心汉,大早晨来看你。”琼言摇头嘆到。
“我是做错了什么?”郭煦满脸疑问。
“自然是要把人留着啊,那么清亮的容貌,那么利落的打扮,主要是如此好心的人,年纪也是那样的好,你怎么能就把人放了呢?”红衣手指戳了戳郭煦的脑门。
“那我该如何去做呢?”郭煦看看红衣,又看了看琼言。
“他说了何时再来吗?”琼言说到。
“今日啊,说给我送药。”郭煦轻轻答到,似乎没什么底气。
“男人的话都不作数的。”红衣甩甩手里的帕子拉着长音说到。
“听姐的,不管他是今日来,还是哪日来,一定把人留下了。”琼言很肯定地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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