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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想我打陈大广,还是我打你?”姚栎的手指骨节发出清脆的响声。
“好的,我在楼下等您。”赵一东说完头也不回就跑掉了。
姚栎满意地笑了笑,这个赵一东是他两年前招的一个应届毕业生,没什么工作经验但胜在人聪明还踏实肯干,时不时还能逗着解解闷儿,是个不错的助理人选。
等到姚栎下了楼,赵一东已经带着人和车在等他了。
上了车后,姚栎向赵一东伸出手,赵一东立马把文件夹放在了他的手上。
赵一东说:“资料全在这里了。”
“嗯。”姚栎点了点头翻看着资料,说:“你来说说具体的情况。”
“这个陈大广今年47岁,十二年前带着一笔钱在m城办了一个水产加工厂,赚了不少钱,但他老婆一直没有生孩子。后来他在外面养了个情妇,被他老婆发现,离婚时分走他一多半家产。之后他的厂子资金链断了,他四处借钱,也没能维持下去。”赵一东换了一口气,接着说:“他目前住的是他名下唯一的一套房子了。根据调查他还有其他的债没有还清。樊总的朋友最近资金紧缺,不想等着走法院的程序,希望我们能尽快帮他把钱要回来。”
赵一东说完话,见姚栎没有任何表示,小心臟又开始颤抖了,时不时偷偷看一下姚栎。
好在过了一会儿姚栎看完资料后点了点头说:“没什么问题,资料手续都挺全,今天就去会会他。”
一行人来到了陈大广所住的小区,因为小区管理不是很严格,他们很顺利就到了陈大广的家门口。
姚栎带着人靠墻站着,赵一东去敲门:“您好,我是楼下的住户,您家卫生间漏水了!”
等了一会儿,见屋里没有动静,赵一东又敲了敲门。
姚栎等得有些不耐烦,问:“确定人在家吗?”
“肯定在!这几天除了陈大广,还有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孩子也住在这里。”蹲守在楼下的男子说:“今天中午他们进去后就没出来过。”
姚栎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下午四点二十,“赵一东,别敲了,直接开吧。”
“好。”赵一东退后一步,一个男子上前,拿出一个小玩意儿在锁芯里捣鼓了一下,门就开了。姚栎冲着男子比了个大拇指,走进了屋里。
一进屋,姚栎就闻到一股膻腥气儿。他皱着眉头,听着女人一声比一声高的呻吟和男人粗鄙低俗的话语。
姚栎循着声音走过去,等了一会儿后,推开卧室的门,看到床上两具白花花的身子,说:“陈总这大白天,真是好雅兴啊!”
趴在女人身上喘着粗气的陈大广听到声音后拉起一旁的被子盖在自己和身边女人的身上,然后冲着姚栎喊:“操你妈,你是什么人?你怎么进来的?”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今天来的目的。赵一东,合同欠条协议都拿给他。”姚栎说着,视线落在了陈大广旁边的女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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