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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兮只觉自己额头上的青筋欢快地跳了两跳。
“呜呜呜,我受伤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啊?明明昨天没有的。”
君墨兮只觉额头上的青筋跳得更欢快了,哭哭啼啼,哭哭啼啼,女人这种生物果然最麻烦了。
“咳咳…咳咳!”为了让冉心悦发现他已经醒了,君墨兮咳嗽了几声。
他这一咳嗽,还真让冉心悦停止了哭闹。只见小姑娘红着一双大眼睛,眼泪汪汪的模样衬得那双眼睛越发得水灵。
“你醒了啊……”冉心悦不好意思地擦了擦自己眼角的眼泪,一双眼睛还是湿湿的。
这么大的声音还不被吵醒,当他是猪么?
“嗯。”君墨兮淡淡的点了一下头,神色虚弱:“这是怎么了?”他语气也很虚弱。
一说到这个冉心悦就委屈巴巴地举着自己受伤了的手,哒哒哒地跑到了君墨兮面前,将伤口露在了君墨兮面前:“王爷你们王府裏是不是有刺客啊?我就睡了一晚上,就被人割了一刀。”
冉心悦从小到大都没受过什么苦,平常受一点点痛都要难受个半天,这会儿被人在睡梦中割了一刀,别提有多郁闷了。当然她更关心的是她的人身安全,她才刚刚穿越过来啊,不想就这么把自己的小命儿给玩完了啊。
君墨兮自然看出了冉心悦的担心,眼中飞快地划过一抹笑意,快到冉心悦捕捉不到。他看了一眼凤兮晴的伤口,并没有多深,伤口周围泛着紫,肿了一小块儿,还了化脓。这样的伤口并不怎么严重,修养几天就好了,跟他们动不动就深可见骨的伤口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对哒,昨天晚上鹤虱给冉心悦止了血后,君墨兮就没有再管过冉心悦了,根本就没想过要给冉心悦上药~t_t~
君墨兮一抬头,就见冉心悦眨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认真的看着自己,他掩下了眸中的情绪,换了一副关心的模样:“的确是被人给划了。”
“对啊对啊。”冉心悦点头,一脸委屈。
“对不起爱妃,让你受惊了。”
“啊?还真的有刺客啊!”
“不然如何证明你手上的这一道伤口?”君墨兮挑眉,其实他是不想用这个借口的,不过看冉心悦一惊一乍的样子着实有趣,就顺着她的话说了下去。
“哇,那可怎么办啊?”冉心悦一副要哭了的表情,仰天吼道。
君墨兮偷笑。
“咦不对啊,那刺客为什么不杀我,也不杀你,反而在我手上划了一刀,就完事了呢?这不科学啊。”冉心悦忽然认真的朝君墨兮道。
君墨兮立马收了偷笑的表情,也恢覆成了虚弱担心的模样:“听闻南越国之人善养蛊,有一种血蛊就是在人的手上割一道小口子,让蛊虫钻到人的身体裏,在人的身体裏繁衍生息,蛊虫长大了就会吃人的血肉,最后人只会剩下一副皮包骨。”
血蛊?没想到这世界上真的有这种东西,这不是电视裏才有的东西吗?
冉心悦的脸瞬间句白了,脑海裏回想起在电视裏看到过的虫子在人身上爬的场景,顿时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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