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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学,才能揭晓谜底。”
盈盈撅嘴道:“不嘛,我要现在知道。”
秦清笑道:“妈妈也不知道。”
盈盈不依,搂住脖子撒娇,秦清低声道:“盈盈忘了妈妈的话么,若是提前告诉了爸爸是谁,他在哪里,坏人就会把妈妈和爸爸一起抓走。盈盈不要妈妈了么?”
盈盈眨了眨眼睛,小嘴儿一扁,伤心道:“不,我要妈妈。不要爸爸了。”
秦清笑道:“不要爸爸怎么行,他多可怜啊。为了盈盈和妈妈,爸爸正努力工作,想要提前完成任务回来呢。”
盈盈笑道:“那我,我就快快长大,上学,去找回爸爸。”
秦清点头道:“一言为定噢?”说着伸出小拇指,笑道:“拉勾?”
盈盈忙郑重的伸出小手指,同妈妈道:“拉钩上吊,一百年不变。”然后又把食指放在唇边,低声道:“这是秘密。”
秦清忙点头答应。
这两年,秦清在无数个不眠之夜想的最多的就是这个问题。她甚至想过给盈盈真的找个爸爸,可这念头刚一冒出便被永久彻底的否决了。为了把对盈盈成长路上的缺失和伤害降低到最小,秦清决心编造一个故事,一个能够撑到盈盈长大的故事。为了这个,她绞尽脑汁,甚至怕自己疏忽,还把故事的细节偷偷记在了本子上,又唯恐被别人察觉,用的全是只有自己能看懂的中英俄语混搭标註。
22
偶尔,秦清会迷茫,想到塔兰几乎倾尽了全部才换来这个孩子,到底值不值?尤其自己,莫名的卷入了另外一场毫不相关的人生,这条路甚至永远要笼罩在谎言和虚幻中。可她并不后悔,她只是担心自己无法完成塔兰的重托,更害怕自己的无能连累这孩子一同走上歧路。
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是我?这个问题在秦清脑中不断闪现,最终她自己给出了答案:因为塔兰信任我,因为塔兰觉得我可以胜任,因为在塔兰心里,唯有我才能做盈盈的母亲。
这个答案令秦清非常的满意,并且终结了她所有所有的迷雾,让她在艰辛中义无反顾的奋力前行。
年后,到了塔兰祭日的前一天,在约好的地方并未见到襄阳,秦清虽然有点失望却也暗自松了口气。等到天黑,才把意犹未尽的盈盈从室内游乐场带出来,母女二人随便吃了点东西就回家了。
次日清晨飘起了小雪,温度也降了不少,秦清怕盈盈吹冷风,就没有动身太早。到达墓地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墓前依旧摆着一大束的菊花。见上面落了雪,秦清蹲在那里清扫起来。盈盈也掏出自己的小手帕,学着妈妈的样子擦拭石碑。
忽听身后传来脚步声,有人轻声道:“盈盈!”
盈盈正擦的起劲,转身看了看,扒开嘴边的围巾,问道:“你是谁?”
秦清站起来,笑道:“傻妞妞,忘了这围巾是谁送的,还有,最喜欢的那件羊绒衫,又是谁买的?”
盈盈低头看了看,迟疑道:“襄阳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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