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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军官看了秦清一眼,问哨兵道:“干什么的?”
秦清忙递上一张纸条,道:“我找云夏。这是他的工作单位……白云的云,夏天的夏。”
那人没说话,只问哨兵道:“有这个人么?”
哨兵道:“没有。她来过好几趟了……”
军官道:“这位女同志,你是不是弄错地方了?”
秦清道:“不,就是这里,你看这上面写着的……他大概四十多岁,戴着茶色眼镜,高个子,短头发……”
哨兵笑道:“大姐,部队里这样的人很多啊。”
秦清忽然想到一件事,忙道:“是啦,曾经有两个解放军,就是领子上有两条杠两个星的,管他叫首长……”
哨兵和军官都是一楞,不由得互看一眼。军官打量了秦清半天,又看了看盈盈,问道:“你,是这云夏什么人?”
秦清道:“我,我替塔兰,一个叫塔兰的人找他。塔,就是灯塔的那个塔字,兰,君子兰的兰,是男的。”
那人低头不语,听见里头有人叫他,便匆忙走了。秦清想要追上去再多说一点,却被哨兵阻住了。
第二天,秦清又去了。哨兵换了人,却好似对她了如指掌一样,道:“大姐,要不是看你背着孩子……这不是你呆的地方,有纪律有规定的,你走吧,别叫我们为难了。”
秦清道:“你们是人民子弟兵,大姐虽然不是本地的,可也算人民,就当帮帮我,替我再问问吧……他有名字,又是首长,不难查的呀?”
哨兵苦笑一声,低声道:“大姐,要是真这样,就更不用问了。问也是白问,首长的名字兴许也是假的。”
这句话几乎将秦清击溃。是啊,自己怎么那么蠢,为什么没想到呢?既然塔兰的名字不是本名,那他大哥的名字很可能也是假的!
23
哨兵指着过去的两辆车,道:“你看,戴墨镜的多了。”说完敬了个礼,走开了。
秋天走的很彻底,寒冷骤然来临。秦清没有绝望,但是却不再跑去部队门口乱晃。因为天太冷了,她不能叫盈盈和她一起在寒风中煎熬。
虽然没有放弃,但秦清也开始关註其他的幼儿园。但凡她看上的,费用都高的吓人。可这还不是最令人头疼的,对照各园的上下学时间,想要找到能挣钱又能顾家的工作,几乎是天方夜谭。
将近半年的奔走,累积的压力在寒风中释放,这个自称钢筋铁骨的女人病倒了。好在盈盈很乖,看到妈妈躺着床上,便独自坐在旁边安静玩耍。望着孩子,秦清觉得自己很好笑:盈盈不听话时她觉得难过,可孩子太过乖巧懂事,她反倒更觉心疼。
眼看盈盈入园的时间越来越近,秦清决定妥协。她选了家不错的幼儿园,准备过了年带孩子去报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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