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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上车后,吴亦凡不住的嘘寒问暖,使得张艺兴有些不自然,又也许着是刚才的告白才起的抵触,这气氛有些沈默,张艺兴先开了口。
“你刚才说的,我都记在了心里。”
吴亦凡扭脸看他,只听到他说。
“只是,做我这行的,没几个人会正视,那些达官富绅也只是拿我们打发时间,有时还会□□取笑,这些都得忍着,因为是戏子,做了这行当,就要守着行当的规矩,也就免不了被条条框框的道理束缚。”
这些话按平时,张艺兴是不会和人说起的,这会子竟莫名的想说了。
“外人只知张艺兴是打名人堂出来的,是名角儿,说白了,也就只是个唱戏的,叫不得人另眼相待,这年景,人人都戴着有色眼镜,倒也能理解的...你今儿说的话,倒是叫我好生惊奇,是不是穿上军装,喝过洋墨水的待人处事就与凡人不同。”
听着张艺兴一口气说了那么多,吴亦凡干张口,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接话,想了半天,从身上摸出一块玉牌出来,交到张艺兴手里,又是认真的模样,“只要张艺兴需要我,我就会在他身边,永远。”
见他又认真起来的样子和手里算不算是‘定情信物’的玉牌,张艺兴忍不住笑了起来,换做轻松调侃的语调,“那这东西是什么?让我睹物思人?”
他嘿嘿傻笑起来,贫着,“这石头是我打小带着的,送与你了,就当是我刚才承诺的见证,嗯...不过你真用不着睹物思人,我人不就在这儿么,你看着我想我就好。”
张艺兴微微一笑,把玩着手里的小玩意儿,想着自己登臺无数,从小就学会了察言观色,难免多了份谨慎,。
戏臺上自己青衣上身,打马江湖,外人殊不知,凤冠霞帔后,又是怎样的凄冷寂寥,游离在浮华尘世,相随的只有单薄衣衫和那穿透亘古的冷寂,过惯了无人问津的日子,倒是被吴亦凡的热情感到受宠若惊。
一天来唱了五六场,身子早已乏了,昏昏沈沈便倒在一个肩膀上欲要睡去,听着均匀的呼吸声,闻着似乎有安神作用的淡淡体香,困意更浓,不需一会儿,便沈沈睡去。
吴亦凡轻轻将车椅上搭着的大衣小心披在张艺兴身上,微笑着看他在自己怀里熟睡的样子,幸福溢于言表。
张艺兴长长的睫毛微微动了动,嘴角若隐若现的酒靥使得本来就美不可言的模样更加醉人了。
不由得心里想起学堂时,先生教过的一句词来。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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