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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慢慢停了,小四儿叩拜了师父,便跟着张艺兴去了戏班子,好歹自己是个唱戏的,做的这营生,突然不让唱了,真的度日如年。
路上,小四儿问,“师父,今儿怎不见那吴大少来呀?”
张艺兴闻声回到,“怎么,你想他了?”
“这些个日子他每日每夜的粘在咱们家里,好赖皮,今儿到是新奇,到这会子了,也不见人影。”小四儿掀开马车帘子往外看了了天,阴暗的天空也分不清是何时辰了,“难道是下雪路滑?”
张艺兴整了整衣领,微瞇上了眼睛。
小四儿突然惊叫,“师父,师父,快看,那不是吴大少么。”
刚迷上眼睛的张艺兴被突然叫醒,透过帘子一眼便瞧见了不远处的吴亦凡,定眼一看,本是带着微笑的脸瞬间凝结了。
只见吴亦凡和几个穿着西装的男人站在一个胡同口,有几个女人从胡同里出来,对着他们搂搂抱抱就进了里去。
那是什么地方张艺兴怎会不知,而吴亦凡左拥右抱,好不快活。
这一幕幕看在眼里,吴亦凡和那些女人的每一个动作都尽收眼底,张艺兴面无表情,小四儿放下了帘子,嘟嘴骂到,“不知廉耻!死性不改!无可救药!”
张艺兴只是呆呆的坐着,不知为何,只觉得觉得胸口堵得慌,尽管再怎么抚平捶打胸口,还是难受极了。
好像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越来越浓烈,好像每一幕都是那样刺眼。
很快,车子驶过了胡同,正巧不巧的与吴亦凡错开了。
仿佛心有灵犀一般,吴亦凡回头看了看,路上车水马龙,没有什么异样,到心里总觉得好像有什么错过了一样,感觉莫名。
“日后前程就望司令大人多多提拔。”一中年男人对中年男人拱手作揖。
“吴旅长客气,亦凡这孩子睿智,将来必有一番作为。”
二叔将吴亦凡拉至面前,吩咐,“还不谢谢司令大人。”
吴亦凡挺身敬礼,“谢谢司令大人。”
送走了司令官,吴亦凡便像撒了气的气球,焉了,二叔见这小子又犯了懒,走上前拎起耳朵就上了车。
“别,痛,痛...二叔...痛死了...”
吴亦凡的二叔是军队的旅长,当年吴亦凡不知是刮得哪门子邪风竟然想参军,而吴老太是极听这宝贝孙子的话,非逼得他这个在军营做旅长的二叔给寻个好差事。
话说参军有什么好差事,人都是一步一步一层一层考过来的,谁像这孙子似得还想着走后门。
而吴亦凡却口出狂言,说从一小兵开始,果真,三年的时间这孩子已经成了赫赫有名的年轻大尉,比起他这个叔叔可谓出色太多。
“你现在是大尉,官阶在你叔叔之上,以后不可在摆出平日里那不着四六的样子来,让人说闲话。”二叔苦口婆心的劝导,只为了这个侄子能为吴家争气。
吴亦凡忠恳地点头,乍然一想,今天还没去梨春园呢,不晓得艺兴有没有想自己,忙跳下车,边跑边对身后叫他的叔叔说,“二叔,您先回吧,我还有事,我晚上不回去吃饭了,您和奶奶先吃吧,不用等我。”
话音未落,便跳上了一辆黄包车,顾不得身后追来的二叔,着急火燎的对车夫说,“走走走,去梨春园,快快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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