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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湛握紧了江云疏的手,看了一眼被衣衫不整的金衣少年,沈声道:“下不为例。”
金衣少年连忙点点头,悄悄抬眼看了江云疏一眼,赶紧把自己的衣带系上,如临大赦地跑开了。
江云疏悄悄对金衣年少挑了挑眉,看着他跑远,心里忽然有些空落落的。
江云疏心里一向喜欢和人玩儿,但是从来没什么朋友。好不容易有个人找自己玩儿,这么会儿又被赶跑了,以后也不知道还来不来。
“咳……”或许是冻着了,又或许是累着了,江云疏轻轻咳了一声。
秦湛将衣服披在江云疏身上,垂下眸子,认认真真地替他将衣服穿好,温声道:“你身子不好,不要贪玩。”
江云疏不服气地看了秦湛一眼,道:“我很……好……咳……”
江云疏话还没说完,又十分不争气地轻轻咳了一声。
秦湛搂着人的肩膀,将人带回了寝殿内。
江云疏心中忽然有一种不太妙的预感,总觉得自己进来容易,想出去就难了。
秦湛扶着江云疏坐在自己床上,问道:“可觉得累?是否能与我出去一趟?”
江云疏问道:“去哪里?”
秦湛道:“浮玉峰。”
“那是什么地方?”江云疏从来就搞不清楚这些乱七八糟的宗门名称和地名。
秦湛答道:“师姐所居。”
一听秦湛说“师姐”,江云疏便懂了,原来是那个什么月华圣母。
江云疏记得自己好像在哪里听过一个传说,容清殊是被师姐兰月荷拉扯大的,因此对师姐言听计从百依百顺。兰月荷的修为不算高,但因为两个师弟的尊重,在修真界的地位却是备受尊崇。
且不说以往那些过节,江云疏根本不想看见那什么圣母,就说她把容清殊从小拉扯到大,恐怕对容清殊比秦湛还要熟悉,自己瞒得过秦湛,未必能瞒得过她的眼睛,还是不见的好。
江云疏想到这些,顺势就把自己往秦湛的床上一摊,闭上眼睛道:“我好累,我不想动。”
秦湛垂眸看了看在自己床上摊成“大”字的人,在床前半跪下来,替他脱了鞋子,俯身在江云疏耳边轻轻道:“既如此,你在家等我。”
江云疏的耳朵动了动,平生第一次听到别人对自己说“家”这个字,好是陌生,有一点点的别扭,却又有几分向往的感觉。
如果真的能有个家,那该有多好。
江云疏没有睁眼,只是点了点头。
秦湛替人把被子盖好,又忍不住把人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遍,方才转身离开。
江云疏一直竖着耳朵,听着秦湛的动静,房中一片安静,确定秦湛已经走远后,便一骨碌从床上坐了起来。
诚然这身体一直软软的没什么力气,但放不住江云疏心里想要上窜下跳。江云疏从床上跳了起来,趿(ta)拉着鞋子在秦湛房中转了一圈。
一开始,江云疏还小心翼翼的,生怕有人突然进来看见。渐渐的,发觉这窗外只有灵兽灵禽的叫声,并没有几个人,便放开了手脚,把房间的角角落落都探索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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