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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师妹,不可答应凌文轩这个登徒子……”白思远心里着急,但一时又找不到什么更好的理由。
凌文轩大喜,连被骂成登徒子也无所谓了,伸手请道:“那么两位姑娘请随在下上马车,白公子内功高强,就请你继续步行吧。”
谢铁棒没急着动身,而是诧异地问道:“这马车挺大一个,就不能四人一起吗?”
“这……”凌文轩脸上一红,道:“在下这马车为了保证舒适和安全做了不少改装,最多只能一人驾驶,三人乘坐。就连在下的师弟们都是另雇马车,在预订地点汇合的。”
他的几个同行师弟这才七嘴八舌地讚同,谢铁棒几乎都忘记他们的存在了。
凌文轩得了师弟们的鼓舞,眼睛一转,坏笑道:“若是白公子不嫌弃当一回马夫,倒是可以跟我们三人同行,我们坐车,你在外面驾车。”
白思远果然涨红了脸,斥道:“逍遥派的人行事风流,随心所欲,这凌文轩更是其中翘楚,不知有多少红颜知己!两位师妹万万不可跟这登徒子同车!若是坐车,也该让他去做车夫!”
凌文轩一听,脸也涨得通红,急道:“谢姑娘别听他胡说,在下长这么大从未有过红颜知己……”
看他们吵得这么欢,被忽略了好久的唐茹却不高兴了,她挽着谢铁棒骂道:“争什么争,我跟师姐坐车,你们两个臭男人都去外面当马夫好了!”
说罢,她也不管凌文轩同不同意,拉着谢铁棒便上了马车,还故意把车门关得“砰”的一声。
两个男人恼怒地对视了一眼,只能气哼哼地爬上了马车前部的驾驶座。坐在驾驶座上两人还不安生,而是互相抢位子,好在驾驶座足够宽敞,才没有人被挤下去。
马车内部果然如凌文轩所说做了大量改造,两排软乎乎的座位一宽一窄,窄的那头的确只能坐一人,看来他并没有说谎。
唐茹在单人座位上颠了颠试了试软度,就又坐过来跟谢铁棒腻到了一起,她刚要开口说什么,就听到凌文轩在外面故意大声挤兑白思远道:“白公子不是内功高深日行千里吗,怎么也跑到在下这辆豪华马车上来了?”
白思远当然不甘示弱,也迎着风扯着嗓子说:“为了看住你这登徒子,防止你耍什么心眼。再说,你这马车也不怎么样嘛,还不是只能在外面吹风!”
“都说了我不是登徒子……你干坤书院弟子以君子自喻,出门在外却含血喷人!”
“你是不是登徒子今后自有分晓,但今日不论小生君子不君子,都不会给你招惹谢师妹的机会!”
“你……”
听着一直温文尔雅的白师兄被对方拉低到一个智商水平互相找茬,不带臟字地吵架骂人,谢铁棒不禁露出了笑意。
唐茹靠在她怀里,撅着嘴说:“谢师姐真坏,这么多英才豪杰为你争风吃醋,你还不把他们当回事。”
谢铁棒刮了一下她的小嘴,失笑道:“怎么多了,不就两个人吗?小茹你这么可爱,为你争风吃醋的人只会比我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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