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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布掀起,画容毕露。
“这……”瑞秋惊叫起来,“这是怎么回事!”
桌布之下确实有画,画框完好无损,画中内容却已经截然不同!原本包括了水果、茶具、花瓶等的画面,现在只有一个孤零零的花瓶,花瓶中插着几支盛放的向日葵,仿佛透过画面都能看到其生机勃勃。
“文森特的仿制品啊……”青年可不管其他人的惊嘆,他摸着下巴和嘴唇评论道,“笔法很拙劣,也就值这个价吧。”
“老天爷!”费拉维持抱着桌布的姿势相当久了——她已经忘了把桌布先放下来,“少爷,你把原来那幅画儿弄哪去了?”
“谁知道呢?”青年耸耸肩,上前把那幅《向日葵》摘下来,“我还得上班,先把这幅画挂回属于它的地方……瑞秋,你记得这画儿原本挂在哪里的吗?”
“唔……”少女一下被打断了关于偷画的思绪,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青年的问题,“是不是楼梯边……噢,不。”
她边说边转过头去看楼梯边的墻壁,那上面好端端地挂着一幅画,而她的记忆中这里也不曾出现第二幅画。
老管家布莱恩终于发言了:“是费拉房间门边的那一排吧。”
“是的,是的!我房间对面的那堵墻!”瑞秋一下瞪大眼,左转跑进走廊指着费拉房间所在的一边墻说,“它原本挂在这里!你们看这个空位!”
青年抱着画走过去,先将它交给瑞秋,再从兜里摸出一颗钉子将其按在墻上的孔洞里,这才把画挂上去。
“我的天……”瑞秋惊嘆道,“它到底消失了多久,我怎么一直没註意到?”
青年拍了拍手,笑道:“这是个秘密。”
“那么被偷走的那幅画也是个秘密吗?”管家和费拉走过来,“恐怕不行吧,少爷还得教我们如何使用这一招呢。”
“这只是一个小把戏。”青年插着口袋,站在《向日葵》旁边朝管家笑道,“那幅画就在这所房子里,你们有一整天的时间来找。无论结果如何,我晚上回来都会揭开谜底。”
瑞秋歪头问道:“您的房间也可以找吗?”
“年轻姑娘到单身男人房间里可不是什么好事,我的好姑娘。”青年捏了捏少女的麻花辫,“它不在我的房间里,我保证。”
布莱恩呵呵笑道:“我猜这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任务。”
“那就测试看看你们今天的运气?”青年想了想,“有硬币吗?”
管家掏出一个银币递给他。
“感谢您的慷慨。”青年将银币放在拇指指甲上,扣于食指指弯中一弹,再用右手手背一接左手一盖:“正面反面?”
瑞秋叫道:“正面!”
青年抬起手指,反面。
“噢,看来不是个好兆头。”青年笑了笑,将硬币一抹一收,双拳手背朝外半举起,“左边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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