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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无央要认爹,这事妥妥的。不过对着她尸骨未寒的女配娘,夏无央突然发现——
卧槽,我爹是谁啊?
重点问题没有交代清楚就甩手西去,娘你这是有多不负责?原本不打算哭的夏无央嚎啕大哭,若是附近有人在的话,听到哭喊的内容也会黑线满头。
夏无央哭,“娘,你起来说清楚,我爹是风华山哪位啊?”
她这一哭,她娘走的和开玩乐似的。
女配娘死去的第二天,她舅舅过来接她。黑衣墨发,身形肃穆,舅舅的唇角抿的很紧。夏无央猜,他是在为娘难过吧。
夏明轩横抱着姐姐的尸体,深邃的瞳孔裏无尽的伤痛还有覆杂,最终全部化作长长嘆息,“我知你不愿回风华山,那裏毕竟让你伤的太深。不要怨我为何这些年不来看你,我知你不希望被些个不相干的扰了清凈。既是如此,我便还把你葬在这白木山,你可乐意?”
舅舅的声音冷硬的,像是寒冰,却不让人感到违和。无央也跟着他出了院门,看着他亲手把自己的娘埋进土裏,立上石碑。从此尘归尘土归土。
做完这一切,她这冰块舅舅似乎才想起来有她这么一个人似的,抱起她乘上飞剑。
这是夏无央第一次飞,甭管上一辈子咋样,这辈子作为小孩,她很高兴。兴奋的四处张望,她感觉到冰块舅舅几次想要说些什么,最终都又咽了回去。次数多了,她也好奇,“舅舅想说什么?”
“你娘死前交代了你什么?”
“好好修仙。”
“还有呢?”
“认爹!”
说这俩字时,夏无央无比慎重,严肃的表情和她的舅舅如出一撤。似乎这个遗训已经上升到一个崇高的位置,成为指引人民的一道贯彻纲领。
闻言,她舅舅不说话了。
估计是被雷的。
白木山很美,云雾苍茫,彩霞烂熳,漫山遍野的星光草一到夜晚,星星点点如萤火,草丛中不时有疾风兔窜过,草梗跟着摆动两下,荧光也会如蒲公英似的,乘着晚风飘向远方。
《九州生灵着》裏曾记载,疾风兔是一种很弱小的妖兽,它们吃一些有灵性的植物或药材,但是它们还喜欢喝酒!夏无央就用娘埋在门前院子裏的银桂树下的桂花酒抓兔子,抓了兔子,她就和她娘开荤。
总之白木山的一切还是格外安静美好,虽然掺杂少许悲涩,却是夏无央人生中难得美好的记忆。
她以为白木山已经很美了,但是风华群山更加波澜浩大,蕴育绵长。冰块舅舅带了她飞过好几个山头。这会儿是春天,山门外的琼桃开的如火如荼,淡粉色的妖娆铺就半空,花精灵也停下脚步在枝头驻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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