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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翔对此无可奈何,这两个人的事他一个外人插不了嘴,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能有什么办法?
何越这小子,才几天没见,好像又轻了点,是不是真的没吃好啊?要不要哪天探班时请他出去吃火锅啥的……
想着想着,龚翔一手努力搀着何越,一手推开酒吧的门,门铃叮当几响后,一切都回归沈寂。
何越出了门,被凉风一吹,脑袋清醒不少,推开龚翔,说:“你别跟我拉拉扯扯,被拍到多不好。”
“不好啥不好?我们是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好兄弟!前段时间两男明星喝醉了酒当街热吻不也是用好兄弟这个词盖过去了?何况我们真没啥!”龚翔经不住何越的扭捏,一把将他扯到怀里,继续扶着他往前走。
说两人是穿同一条裤子长大的还真没错。
他们以前待的孤儿院比较穷,裤子都不够,龚翔比何越大,他穿不下的裤子就由何越来继承。
何越嘟囔着:“我们……我们不一样。你放手,我……我是个有家室的人……”
“有家室?大哥,这燥热的风还吹不醒你呢?人家季凌都要结婚了,你跟谁有家室去?”
“结……结婚?跟谁结婚!除了跟我结婚他还能跟谁结婚!”
“除了跟你不能结婚他跟谁都能结婚。就前几天的那张合照,唉,媒体上都传疯了,两人在国外订了婚,那花旦前不久从国外回来就是想在这里有个中国式婚礼。”
“你骗人……”
何越才不信龚翔的鬼话,这个龚翔从小到家最喜欢做的一件事就是满嘴跑火车,谁的话都能信就是不能信龚翔的。
龚翔跟他说冬天里被冻住的铁栏桿舔起来是甜的,他就傻兮兮地真的去舔了,最后还是在龚翔的猪笑声中被送进了医院。
龚翔拖着他往巷口走,说:“我那么宝贝你,骗谁都不能骗你不是?”
“滚……”
不要以为喝醉了酒的何越没脑子,他脑子可清楚了,什么话都能听进去,什么话都能过脑子,就是四肢发软不受控制。
何越推他:“莫挨老子,离我远点。”
龚翔不理他,说:“不许动!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不记得了……我……我要去你家。”
龚翔:“……你刚才还不是让我不要碰你吗?”
何越支支吾吾地不说话了。
龚翔没办法只好带何越回他家,他家离酒吧也不远,他还是开车过来的,他寻思着要是把何越带进他车里何越会不会突然发疯抢他方向盘要跟他玩命。
正思考间,被一阵抽气声打断了。
“呵啊!这……这不是……是何越啊!”
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女生瞪大了眼睛在发出惊嘆后赶紧捂住嘴巴,幸好现在街上没啥人,她也就是被迫出来买点东西,没想到能遇到偶像,她在原地兴奋地跳了几下,忽然把何越跟龚翔一起推到了巷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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