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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仲眉眼一弯,也抖了抖自己的身子,坐端。方才到“也是,好巧。竟又在屋顶见面。”谢钺尴尬的笑了两声。两人四目相对。许久,谢钺不知不觉的又睡着了。
又睡着了,竟又睡着了。谢钺自己觉着没醉啊,在京城时,那么喝都没醉过,怎的,来到江南,这江南的酒易醉?不是吧!那昨晚?绝对是高仲,高仲有毒???!
醒来时,谢钺习惯的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仍有一股酒的清冽存留在嘴皮上。谢钺往窗边望去,天仍还黑着,但下起了大雨。
谢钺摸了摸被下,已经暖烘烘的一片。
“哦?醒了?”黑暗中有一个人走了出来,他的身影映照在墻上,黑悠悠的一片。
“清梦。”谢钺轻轻唤了声。
“嗯。”高仲答了一声。
空中又凝聚着一股尴尬之气。
谢钺可不这么觉着,他盯着那黑影,砰的一声,又躺了下去。
“大夫........”高仲在黑暗处说道。突然又有一个声音响起“无事,让他睡过这一夜就好了。这病,是常年日积月累下来的,一次用量很小,但长此以往,后果不堪设想。”黑暗中,高仲微微捏起了拳头。
“谢谢大夫!”高仲默默地上前替谢钺盖好被子,坐在了他身边。
门轻轻被关上........
高仲也随之离开。
皇城。
“赵将军。”皇上枕着脑袋,歪着头看着躺在他身旁的这个男人。
“臣在。”赵璞轻咳了声。
“我们走吧!”皇上替赵璞撩了撩被角。赵璞不说话了。他真的永远都猜不透这位皇上心里,每时每刻,心里到底都在想些什么。
皇上继续道“我们离开这个地方,去乡村,或者去海外,你想去哪里都行......我们过普通人的生活,再也不要回来。”说罢,皇上一吻定在赵璞的嘴上,久久不挪开。
最后,赵璞推开了皇上的肩,缓缓道“臣........不敢。”
谁知,刚才还在缠绵的皇上瞬间掐起赵璞的脖子,在他耳边怒吼道“不敢?你有什么不敢?”
赵璞瞬间明白了,今天是逼宫的日子。
霎时,三殿下引领的大军已打到内宫来了。
此番,皇上和赵璞在殿内的床上一发不可收拾。
“凭什么?为什么?赵璞,你回答朕。”这时,赵璞无丝毫要反驳的打算。他的脸已被掐的涨红,喘不过气来。这位日日夜夜在他枕边的皇上,其实并不傻。他什么都知道了。
“你我共事十三年,你忘了,是谁,是谁把你从死人堆里救出来的。啊?赵璞,你说话啊!”皇上慢慢松开赵璞的脖子,一个人缩到了床角。
赵璞依旧云淡风轻。他慢慢下了床,抓起地上散乱的衣服,走向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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