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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星又发过来消息说:“看了吗?我这边正在查到底是谁把你爸请到了节目上的。”
池清野回了一个:“好。”
热搜闹得沸沸扬扬。池清野的父亲上了一檔亲情调节类的节目,在节目中痛批池清野不赡养老人,无情无义,把自己怎么省吃俭用供他上学描述的有声有色。
确实,他们家只是普通的家庭,学画画付出的教育资金相对来说要高很多,尤其是当时为了让池清野能够考上美院,家裏更是咬紧牙单独请了老师来教他。
一节课下来的费用几乎要相当于他们家一天的收入。池清野的父亲声泪俱下,看得人都心酸了。如果池清野是旁观者的话说不准也会同情这位风烛残年的老人。
宋书泽正等着池清野聊八卦呢,此时看池清野对着手机发楞,忍不住凑过去看了看。半晌,他突然说:“这个人我有些眼熟。”
池清野一楞,把手机递过去,说:“您见过?这是我父亲。”
宋书泽拿过手机把整段视频看完,嘆口气说:“老了,记忆力不行了。小陈,你看看是不是认识他?”
小陈走过来,低头看了看说:“是,他以前跟过郑先生。”
郑先生?
池清野疑惑的看向小陈问:“你是说郑建立?”
小陈点点头说:“是的,我记得他当时在郑建立的公司当过一段时间会计,后来不知道是自己走了,还是被开除了。”
“什么时候走的?”池清野追问道。
小陈回忆片刻,说:“大概是两年前。”
两年前他应该是离开了郑建立的公司来找自己了,池清野不由回想起两年的父亲,他那是个时候到底是什么样的状态,似乎有些失意,有些恐慌,开始几天常常半夜惊醒。
池清野没有太在意,只当他是躲躲藏藏过了太多担惊受怕的日子,这才变成那个样子的。
外面小雨淅沥淅沥下了起来,叶凌恒才从外面回来,他早饭没吃就出了门,也不知道做什么去了。
池清野正在等李星的消息,顺便和老爷子下象棋,见叶凌恒头上还挂着露水,随口问:“你怎么也不带伞?”
叶凌恒不在意的说:“这点雨也不冷。”
池清野:“……”他和老爷子还开着暖风。
宋书泽瞟叶凌恒一眼说:“送你妈走了?”
叶凌恒轻笑:“让您失望了,她去京都了,那边还有点事要处理。”
宋书泽哼一声说:“当我不知道你们搞什么事?郑建立那么容易让你们整趴下的话他早就倒了。”
叶凌恒坐在池清野旁边看了看棋局,随手点了点,说:“您说的对。”
池清野眼神一亮,走了一步棋。
宋书泽烦躁的说:“观棋不语的道理也不懂?你家小朋友让人搞了,你还在这呛我。”
池清野:“……爷爷,没您说那么严重。”这用词有点太彪悍。
叶凌恒一手搭上池清野的肩膀说:“怎么回事?”
池清野直接把手机递给叶凌恒。叶凌恒看完以后眉头皱起来。这件事无论是舆论在谁那边,都不是池清野想要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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