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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木浮把赵玉莹送走之前,苏锦落一改之前病郁之色,脸上晴空万裏,眉间神采飞扬。
看到苏锦落变脸的速度,木浮整个身子都震了一下,接着脸上一片喜意。
二小姐懂得在人前做戏以掩饰,就证明二小姐是个有心眼儿的,这样的主子绝对不会“蠢死”。
“二小姐,这个赵小姐是什么意思?”木浮有些试探地问到。
苏锦落翻了一个白眼,直接捏住木浮的腮帮子扯:“小丫头,别在本小姐的面前耍花样。”
“虽然本小姐对赵玉莹的为人并不怎么了解,可是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就算赵玉莹并不是无利不起早的人,今天来找我必然也有深意。”
“小姐……”木浮揉了揉被苏锦落捏疼的腮帮子,然后傻傻一笑。
她就是怕二小姐被突然送上门儿来的友谊冲昏了头脑,主子就是主子,自然是比她这个奴才要聪明多了。
木浮的不信任,苏锦落坦然接受,毕竟她有“前科”。
但是木浮对自己如此忠心,当真是出乎苏锦落的意料,苏锦落都不知道木浮对自己这般忠心是从何而来的。
“小姐,那你说赵小姐对你有几分真意啊?”木浮狗腿地靠近苏锦落问到。
苏锦落讚赏地看向木浮:“真假掺半吧,她有相交之意亦有挑拨之嫌。”
没见赵玉莹刚才看似无意的几句话,却明确地告知,她对苏锦落所有的坏印象皆来自于苏鸣凤。
也正因如此,赵玉莹才想主动带她多出去走走,以更正苏鸣凤对她的诋毁。
“所以赵玉莹这个人,还是能交的,至于放几分真心,得自己拿捏下。”
苏锦落敢肯定,不能把赵玉莹这个人往外推,同时也不能对赵玉莹放十二个心。
“一个赵玉莹,暂时无伤大雅,我们真正要盯着的人,是我那位好继母。”
苏锦落才说完这句话,便得到了一个消息,那就是太夫人、苏锦落的祖母带着苏鸣一回来了。
苏鸣一是苏惊天唯一的儿子,而给苏惊天生下儿子的大功臣就是萧瑾佩。
正因为苏鸣一这个唯一男丁的出世,才让苏惊天找到借口,把萧瑾佩从贵妾扶为正妃,只为苏鸣一有一个光明正大的嫡子的身份。
其实在苏鸣一之前甚至是之后,苏惊天的女人都曾有过胎,只不过通通都早夭了,能被生下来活着长大的也唯有庶女。
其中有什么花花道道,见人见智。
也正因如此,苏惊天这一门的子嗣不旺,就连仅活着长大的苏鸣一身子也有些病歪歪的。
所以苏太夫人才会带着苏鸣一去清凉寺吃斋,只为苏鸣一祈福,去了整整一个月,直到今天才回来。
“锦落见过祖母。”去了太夫人的长松院,苏锦落正正经经地给太夫人行了一个万福。
太夫人从清凉寺归来,旅途舟车劳顿,身子有些疲乏,有些人直接被太夫人身边的嬷嬷给打发了去,未能来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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