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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伤春伤别,黄昏只对梨花。
他的脑袋很沈,脚步很乱,口腔中肆虐的烈酒余味提醒他刚刚发生的一切。使劲晃了晃头,方才唇齿相缠的一幕幕却无论如何也抹不去。整个人像丢了魂,木纳的将自己扔进一旁的藤椅中。
自己对萧炎到底是怎么样的情感?仅仅是交易的对象,曾经顺手救过的熟人?为什么没能第一时间推开萧炎?为什么没能拔刀取他首级,而是无助的任他轻薄?他感到恐惧,为自己久久不能平静的心臟。
“陛下……”玄衣感受到那股强大的气息消失,才急急忙忙的从偏殿赶来。推开门,昏黄烛火下君王的身形被拉得很长。他的脸隐在黑暗中,一个人悄无声息的坐在那里,褪去平日里的豪气万丈,只剩高位者的凄清冷落。
药尘没有听到玄衣的轻呼,依然低头盯着自己的足尖发呆。女孩疾步走了过去,药尘的情况让她很是担心。俯身蹲在藤椅边也不顾什么教条规矩仔细检查,幸好除了横贯右手掌心的刀伤外,并无大碍。她如释重负的出了口气,只是对方的精神状况不太好。
“陛下……”不知唤了多少遍,甚至觉得嘴皮都快磨破,药尘都没有半点搭理她的意思。“阿尘。”眼珠转了转,随即换了个称呼。没想到对方抬头有些吃惊的看向她。“还有哪里感觉不舒服吗?”将包扎好的右手轻放回药尘的膝盖,她柔声问道。
“没有,多谢。”发现自己的晃神与失礼,也不好再去深思那些有的没的。他扯出一个礼貌的笑容,却撕裂了嘴角刚刚结痂的伤口,有些作疼。
细心发现药尘表情的碎裂,她坏心眼的开口,“嘴唇没事吗?”
“没……没事”伸手楷掉伤口冒出的血珠,发现对方正意味深长的看着自己,反而心里一松调侃起来,“狗咬的,”
“那这狗也挺厉害。”气氛一时轻松起来,玄衣又翻出来些补血益气的丹药,“对了,你没有解释一下吗,我看那人的火药味挺重。”
“没必要,随他怎么想,我没有那个义务。”药尘皱了皱眉,萧炎布满血丝的双眸再次攀上脑海。
“还是有的,我打不过他。”她后退一步摆了摆手,装出一副吓得不轻的模样。
“得了吧,别人我不知道,从小打打闹闹的你还不知道?你认真起来不在他之下。”药尘对面前的人很是无语,他自小被送到药族,便与玄衣相识。如今阴差阳错成了自己的王后,不过转念一想,这样也未尝不好。
“还是说清楚好,你没闻到那滔天的醋味吗?”女孩坐在一旁的桌子上,晃悠着自己的裙摆,和萧炎相同的墨色眸里多几分俏皮。“阿尘你也喜欢那小子吧。”
“喜欢”这二字他咀嚼了许久,心中苦涩一层层晕开,“我们不是为了感情而存在。”他撂下这句话匆匆走了,也不知是想证明什么。
“可感情是因为你们才存在的。”玄衣望着清冷的满月,念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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