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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歌一开始的心情还不错,但是一瓶果汁下肚后,他突然觉得浑身烧得厉害。
熟悉的感觉慢慢涌进他的四肢百骸,阎歌睁大眼,重新把易拉罐拿了起来。
阎歌:“……”
袁野看阎歌表情不对,有些奇怪:“怎么了?”
“这个是酒?”阎歌的脸色很难看,甚至颇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是啊,”袁野拍了拍阎歌的肩膀,“酒精度不高,你看你喝完一罐脸都没红。”要是酒精度太高,他自己就不敢喝。
但是阎歌好像并没有被安慰到,他脸色很难看的冲进了洗手间。
袁野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赶紧跟上去拍了一下洗手间的门:“你怎么了,不会是酒精过敏吧?”
他好像是大意了啊,没有提前问一问阎歌的情况。
浴室里很快就传来了哗哗的水声,然后就是阎歌已经冷静下来的声音:“我没事。”
袁野还是觉得有点奇怪,他悄悄听了半天,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怎么这么奇怪?
透过磨砂玻璃和浴室里面氤氲的水雾,袁野隐约看见了一个大概的轮廓,那人似乎弯着腰。
阎曼曼和阎清哪见过这样的阵仗?
看见阎歌站起身时候脸上隐忍的样子就开始害怕了,这会儿看见阎歌一直不出来,吓得从桌子上跳下来急的挠浴室的门。
浴室中的阎歌如同一个雕塑,过了很久才重新睁开眼。眼中诡谲的光消失,阎歌皱了皱眉,把起源草的力量压了下去。
霸道的起源力量五万年都没被炼化,起源力量与他本身的修为产生了强烈的排斥,难以融合,一旦沾上酒精就会失控,这是他苏醒很久后才发现的。
袁野和猫都担忧的等在外面,玻璃上的水汽渐渐消失,袁野勉强看清了里面的人,阎歌双手撑在洗漱臺上,低头微微喘着粗气。
看着好像……嗯?头顶上那是耳朵吗?
侧……侧面看身后那一条是什么?
……尾……尾巴?
袁野觉得自己瞎了,喝多了产生了幻觉。
他使劲眨了眨眼,然后再次睁开,阎歌已经打开了浴室的门,阎曼曼的小爪子使劲的扒拉着阎歌的拖鞋,声音都弱了很多。
阎歌弯腰把小猫给抱了起来,摸摸头,重新放回了桌子上。
一会儿要给阎俊鸿打个电话。
阎歌在里面呆了半个多小时,现在已经很晚了。
看见袁野还是很担心的样子,阎歌觉得有些稀奇,难得主动开口安慰别人:“没事,老毛病。”
袁野倒了杯热水,推给了靠坐在桌边的阎歌:“如果还有不舒服,我陪你去医院。”
阎歌摇摇头。
袁野耸耸肩,站起身把自己的笔记本和书从书包里掏了出来,然后扔在了桌子上。
不是他床下的桌子,而是两人刚才一起吃饭的黑色方桌。
这次他换了位置,坐在了阎歌的对面。
阎歌没明白他要做什么。
袁野转了一下笔:“你那是什么表情?你把那杯水喝了,如果没有什么要紧的事就上床休息吧,如果想坐在这儿,我陪你坐着。”
他不了解阎歌,但是能看出来,这人现在心情不太好,他也不知道要说什么,那就陪他坐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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