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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蝶愤怒的看着这个平静的仿佛不关他事一样的人,全身瘙痒难耐,已经第三天了。
“你究竟要让我痒到什么时候?”
“平美人想要痒到什么时候就可以痒到什么时候!”
“什么?”雨蝶拼命的攥紧拳头“你是在报覆我吗?”
“臣只是在按照我们之前的协议办事。”孙琦看了眼周围,这是御花园里一个安静的角落离上官雨蝶的宠月楼不远。
“能让皇上无法接近的药是不可能有的,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他淡淡的陈述事实“皇上想做的事谁能拦得住?”
“可是…”雨蝶想起那晚的惊慌,想起他玩弄于他人的命运与手掌的平静“难道,真的天命不可违吗?”
“既然进了宫伺候皇上是应该的。”他知道她为什么一定要跟命运抗争,但是那是一条怎样的路他更清楚。“其实皇上人不错的。”
“我知道。”雨蝶清楚地记得他的每个眼神,她早知道那不是一个昏庸无能的皇上,但是,他是皇上,这点就足以毁灭她所有的希望,他不可能是那个她可以托付的人,那个她可以依靠的人,最终她只能靠自己。
“你真的知道吗?”孙琦看着她不带一丝情感的眼神,他无法控制的自责,樱花夫人唯一的女儿,他怎么可以让她拥有这样的眼神,那是经历了怎样的无助。
“你放心,不管如何我都会像那天一样实现我的诺言,不管用什么方法。”
“不!”雨蝶回头看向这个人,不该,她不该为了一己之私置他于死地,不管他有何居心,她也不能“就像你说的,既然进了宫就应该适应这里的环境,生存下去而不是逃避。”
风桓静静的听着身后人汇报。
“这个孙琦,人缘挺好啊,上官家两姐妹都喜欢。”没察觉自己的口气中有着不增有过的酸味,身后人略微惊讶的停了停。
挥挥手让她下去,风桓躺在卧榻上。熟悉的柔弱无骨的手在他身上施法术般可以赶走所有的疲惫。
“主子吃醋了?”白衣人玩味的戏谑。
“这不可能。”风桓微笑的闭着眼睛,这一刻才是他最享受的时候。想起那晚他也说过一样的话,她不相信吧,但那是真的,上官彩蝶永远都不可能是上官雨蝶,就像她永远也成不了上官彩蝶。她的心,不在这里。
“怎么了?”惊讶于他忽然的愤怒,白衣人吓了一跳。
“来人,去宠月楼”
“娘娘,皇上去宠月楼了。”
“这么晚?”上官彩蝶有丝不安。
“娘娘忘了,上次皇上去宠月楼的时候碰巧平美人误服了什么东西没伺候成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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