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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生秋仍是坐着,这换血计划,已实施了近一年之久,每次换血少则两人,多则三人。他虽是身在朝廷,却先是白龙寺的人。
如此残暴之法,竟是出自他一个出家人之手,实在太令人唏嘘。
可他又有什么办法呢?
如今他身在囚笼,虽说锦衣玉食,可与外界也隔离了几年之久,不知外面形势,也无可用之人,就连白龙寺也被秦锡玩弄于鼓掌。
而秦锡心思阴狠,手握重兵,更是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当初梁帝视长公主为掌上明珠,而长公主则与秦锡交好,梁帝也知秦锡不过是个女子,左不过是身手好了些,便起了重用之心。
如此,一来可以讨得长公主欢心,二来秦锡也确实是个人才,虽为女子,领兵打仗手到擒来,却未见其野心,实属难得的将领。
多年来,不光是梁帝明面上给的兵权,暗地里,秦锡也私下养了军队。当然这也是他进了桃花源之后才知道的,可见其城府深浅。
若不然,他也断不可能让梁帝如此任由秦锡发展,时至今日,当真算得上养虎为患了。
如此进无可进,退不可退,无论如何,都是束缚在秦锡的羽翼之下,动弹分毫不得。
夏凛习惯在下午日落时来到后院儿看兔子。
有时候秦锡陪着她,有时候不。
就像今天这样,夏凛已经在篱笆外坐了一个多时辰了,秦锡仍旧没有来。听知闻说,秦锡出去了,也不知是什么事儿,这整日的,竟也没见个踪影。
夏凛看着一群兔子发着呆,手不自觉地抚上脖间那枚玉觹。经过上一次她用这玉觹在脖子比划来去,秦锡一度想要收了回去,只是她不肯。
她总觉得这玉觹里,似乎还藏着些什么,一些......大概可以令她解惑的东西。
身后响起脚步声,夏凛猛然转身,却见是知闻捧着一碟甜点过来,心下闪过失落。
“将军是否说过何时回来?”
“未曾,只说若是晚膳时还未归的话,就莫要等她了。”知闻放下小碟,微微欠身回答。
夏凛点点头,又转回身,神色恹恹。
知闻只当夏凛心情不好,便也不多说什么垂手站在夏凛身侧。
“这日子......越来越无聊了些......”
过了不久,知闻听见夏凛微不可闻的声音,喃喃的,倦怠的。
“将军很快就回来了,公主也莫要心急,以往不也是这样,”知闻见她脸色不好,出声劝道。
夏凛瞇了眼,心道,是啊,以前不也是这样了?怎么越发的......就觉得离不开了呢?
她和秦锡,似乎也朝着梦里边儿,长公主和秦将军的感情方向走去了。
秦锡对她描述的两人的过去,似乎也太简单了些,而那些梦却炽烈的有些可怕。
天渐晚,夏凛回了房,没有秦锡在,便叫人把晚膳拿到了卧房里。
一个人,竟然有些食不下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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