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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样子出去游荡,不怕给挤伤?”薄言将酒杯一放。
在一边猛吃的木蓝动作一顿,询问地抬头看向白泽芝。
“不会,”白泽芝安慰似的看了一眼木蓝,捞起一筷汤饼吸溜进嘴里,“还没到接踵摩肩的程度,我还能把自己给挤伤了?”
“还是安稳些,在客栈里养养吧。”薄言道。
“薄言,”白泽芝停下筷子,“我躺马车上一天了,身子骨都快晃散了。”
“那你慢些,待我们一起。”薄言还是有些不放心。
“不是吧,”白泽芝苦笑,“我还能要你保护不成?”
薄言抬眸看他,兰煜也斜睨他,看不起薄神医?
白泽芝略扬头,下视薄言。
薄言遂清冷地看向窗外。
“没事,”兰煜朝薄言一笑,“他们游他们的,不会有差池。”
薄言对上兰煜的眼睛,料想他会派暗卫保护着,便朝白泽芝点了点头:“那自己仔细些罢。”
木蓝吃完,将碗筷一放,眼睛大大地看向白泽芝。
白泽芝也赶紧三两下吃完,拿棉帕擦了擦嘴和手:“阿木我们走嘞!”起身之时不忘跟坐在桌上慢酌的两人说:“你们早些休息吧,明天骑不了马的话......啧啧啧......”
“滚罢!混崽子!”兰煜笑骂,回手拍去,白泽芝赶紧跳开。
薄言饮下一口酒,微微侧脸看着外面的灯火闪耀。丰润的额头,挺秀的鼻梁,薄薄的唇瓣,再是下巴到修长颈脖,一路的线条流畅而优美。清明的眼睛在灯火的映染下灿若晨星,熠熠生辉。略带湿气的墨发由肩上滑至襟前,在夜风里微微扬动。
“薄言,”兰煜抿下一口酒,看着薄言微笑,“待会也去游街吗?”
“不了,就在这看看便可。”薄言回头看着兰煜,“等下早些休息吧。”薄言骑了一天马,加上前几日都没睡好,终是有些乏了。到京里还有些日子,薄言不想劳累了影响进程。
“明日我们就买辆的马车,你就不用这么劳累的骑马。”兰煜伸手握了握薄言的手。
“我......我陪着你一起骑马吧。”薄言微笑道。
“无事,我也不骑马,陪你一道坐马车。”兰煜道,“反正骑马也跑不快。”
薄言想想也是,便没再坚持。
兰煜吩咐了小二一句,小二便点头跑了。不一会儿,小二回来,上了两道主食。摆兰煜面前的是和白泽芝他们吃的一样的羊肉汤饼,而摆在薄言面前的是什菜黍米粥。
薄言尝了一口,朝兰煜微微一笑。碧绿的芜菜清香四溢,墨黑的椎茸鲜香满满,微红的熏豚丁干香浓厚,这些食材的咸香浸透入奶白的芋艿,混上柔腻甜香别有一番滋味。而其间黄腻腻的黍米清甜爽口,又暖胃果腹。这个菜粥肯定是兰煜花了心思让下面给准备的。薄言又舀上一口,满意地嘴角上扬。
兰煜看着他吃得满意,自然也是十分满足,捞出一筷汤饼吃进嘴里。
白泽芝带着木蓝在熙熙攘攘里走走停停。
靛色短袄青年将火流星耍成一条条闪亮的游蛇,在昏昏黄黄里煞是好看。
“怎没个火星子掉出来?”木蓝灼亮的眼睛眨了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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