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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什么?”向天霖重覆了一句陶夭夭的话,勾起唇角,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容,“自己挑起来的火,不负责灭了就想跑?哪有这么简单?”
“我要是说不灭呢?”陶夭夭最烦别人威胁她,至少,从小到大还没有谁能真正成功的威胁到她。当然,除了十一年前……
“那可由不得你。”说罢,向天霖伸手去抢陶夭夭手裏的绳子。
向老太太待在下面一直不放心,便偷偷摸摸的跑到楼上来,本想在门口偷看。
却不想向天霖怕陶夭夭跑了,早已经把门给反扣上了。
向老太太一阵郁闷,可又不甘心回去,尤其听到屋内依稀有动静,向老太太想了想,还是敲响了房门。
“天霖,妈给你炖了你最爱吃的排骨,你快开门。”
向天霖刚把陶夭夭抓在手裏,还没来得及下手,便被向老太太打扰了。只能一手抓着陶夭夭,一边回头朝门口喊,“妈,我不饿。”
孰料,见儿子不开门,向老太太居然装模作样的哭了起来,“你是不是嫌弃妈妈了,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
向天霖瞥了一眼正在偷着乐的陶夭夭,“先放你缓缓神。”
向天霖刚打开门,尚未来得及说话,便听到屋内陶夭夭喊道,“伯母,我和你儿子玩呢,你瞅,这是他准备的道具。”
说着,陶夭夭扬起手将绳子甩了出去。
向老太太一看,可不是?
陶夭夭接着说,“重点是我还来了大姨妈,你说刺不刺激?不是我说,你平时多买点鸡血给你儿子补补,省的你儿子总喜欢到处找快乐感。”
这还得了。
向老太太哪裏经历过这么刺激的事情,顿时看自己儿子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向天霖有些许懊恼,转过身对陶夭夭厉声,“陶夭夭,你再说一个字试试?”
“字试试。”陶夭夭说完立马噤了声,可她的表情,很明显就是:是你让我说的。
向天霖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他何曾遇到过这么难搞的女人,只能回头看着向老太太,“妈,你听我解释,不是你看到的这样。”
“伯母,是你想的那样。”陶夭夭趁机喊到。
“你闭嘴。”向天霖略微有些烦躁,可喊完了却才发现什么不对,他这明显是做贼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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