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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傲在说出这句话时不受控制神思有些恍惚,好像昨日还是个打马游街肆意张扬的少年郎,今日便有妻有子在旁。
当他握住孩子小小的手时,为人父的感觉才格外清晰明了,血脉延续传承的感觉格外奇妙,一想到这是糅杂了娘子与自己血脉的孩子,就让萧傲控制不住激动、心软。
他会与娘子一起,看着这小小的孩童慢慢长大成人,自己教他习武,娘子教他读书习字,与凌清一起教养孩子,他们也会陪伴着彼此,从满头青丝到鬓边沾染霜白。
——
当日夜里,镇北王妃体谅自己儿子儿媳久未见面,主动将孙儿带在身侧,让他们夫妻二人好好温存一番,幸好之前她也偶尔将这孩子带在身侧,未曾哭闹早早便睡了。
“娘子,到现在我也依旧觉得像做梦一样……”
萧傲看着他家夫人躺在自己身侧的模样,烛火照进纱帘内显的格外温柔,夫人在有孕生子后并不见憔悴之色,比起曾经还是个少女时更添了几分成熟的风韵,眉眼间的妩媚神色让萧傲呼吸一重。
“夫君,就寝后便知道如今这可是在做梦了。”
萧傲听见他家夫人说的这句话时微微一楞,随后控制不住低笑了一声,伸出手搂住凌清的肩膀将她往自己怀里搂了搂,低头温柔的在夫人额头上落下一吻。
“如果这是梦,那便舍不得睡,如果不是梦,我草草入眠岂不是平白浪费了好时光。”
曾经的凌清对于萧傲来说,仿佛是窗外皎皎明月遥不可及,只敢放在心尖上珍藏,可如今……夫人躺在他身侧,是他的妻。
这件事情,不管萧傲回想起来多少次,依旧免不了有一股不真实感。
凌清自小受到的便是大家闺秀的教育,听出了萧傲这句话中的意思,瓷白的脸上浮现点点红晕,伸出手环住了萧傲的腰,将侧脸贴近他的胸膛,低声道:
“夫君……”
烛火燃着,窗外的月光格外皎洁,小别胜新婚,凌清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天的正午,伸出手臂揉了揉眼睛,看着透进屋里的日光,才恍然间察觉到自己起的有些迟了。
才刚刚穿上鞋,萧傲就推门从外面走了进来,脱掉了那身甲胄换上了布衣,却依旧遮不住身上的杀伐之气。
“夫人怎么起身了?”
“今日起的稍微有些迟了,该向娘请安了。”
虽然说镇北王妃从来没有在这些事情上为难过凌清,甚至几次三番提过他们王府里没有这些规矩,但是凌清一直觉得礼不可废。
毕竟婆母慈善是她的幸事,如果当真如同王妃所说的那样,传出去后就是她不懂事了。
“不用了,今早我起身时同娘说过了,娘让你好好的休息,佑儿她带着一同去城外上香,同行的还有爹,打算去庙里住上几日。”
凌清轻轻点了点头,坐在梳妆臺前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红润的模样,让人一眼就能看的出来之前发生了什么,于是脸上的红晕更甚。
“夫人,我来帮你束发,如何?”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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