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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君安好隔天涯,不和离人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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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是这世间最最残忍的事,不论是等的人,还是被等的人。张鸣筝待在椅子上,如坐针毡。一双交握的手不停地合上又分开,分开又合上。
“别紧张。”
说话人的声音低迷性感,待着一股子妖娆。她扭头看他,心里跳的越发厉害。有那么一剎那,她突然后悔做这个决定,她恨不得下一秒能将他变走。可手上传来的温度却又让她惊醒,她要这么做,她必须要这么做。
“你害不害怕?”她小声的问道,牙齿打颤,余光瞥到一楼那扇落地玻璃墻外匆匆而来的人。
“只要你不怕。”身边的人浅笑,百媚升腾。
张鸣筝想,沙金这样的男人站在她身侧,陆尧会怎么样?掐死她,还是说,不屑一顾?她看着他推门进来,看着他和侍者说话,看着他一步步走在玻璃阶梯上,缓缓地,却又快速的朝包间走来。
这个点的咖啡馆人很少,更不用说是二楼的包厢区,静谧的让人心生寒意。沙金也看到了他,透明的玻璃墻外,那个男人英挺的身姿和烈艷的眉目,他不得不承认,的确有让人痴狂的资本。
门被人推开,那只放在张鸣筝交握的手上的大手没有动,反而默契的又紧了几分。自然地,在别人眼里便是亲密无间羡煞旁人。可这个旁人换成陆尧,那便是如鲠在喉。
他凌厉的眸子扫视了二人一番,一步步踱了过来。安坐在椅子上的长发女子下意识的身子后仰,说不出的抗拒和害怕。
“张鸣筝。”他低声轻喝,对面的人一听吓的飞快推开沙金的手。
陆尧摇头,沙金亦然。
张鸣筝,你连个戏都演不好,沙金想,莫不是今晚要功败垂成?可他不知道,有些人就像酒,发挥作用的时候在后头。
“为什么不告而别?为什么搬家?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为什么从新泽跑回来?为什么……”
“陆尧!”
张鸣筝很大声的打断陆尧一连串的逼问,猛地站起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对面的陆尧,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找回气势。
“这是沙金,陆尧。”
“和我有关系?”
看了一眼从一进门就努力想要忽视的、她身侧的那个妖艷的男人,陆尧开口说话,语气了裹着冷漠。
“和你没关系,但是、”她顿了顿,双手撑在桌面上,看他的眼一瞬不瞬。“和我有关系。”
“张鸣筝,有意思么?”他笑,一脸的讽刺,像是在看一出小丑戏。张鸣筝忍受不了他不经意间扑来的嘲讽,视线绕过沙金又回到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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