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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道空间不大,邓建用的都是蛮力,在他抓不着管弦的时候,他自己先累得气喘吁吁,管弦抽个空,一脚踢到他小肚子上。
邓建倒退着踉跄几步,一屁股跌坐在臺阶上,他吓得哇哇直叫,等见自己没一头滚下臺阶,这才心有余悸的望着管弦破口大骂。
管弦只冷冷的望着他,道:“邓建,所有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把我逼急了,我先杀了你爸妈再杀了你,看谁怕死。”
邓建本身就不是个多穷凶极恶的人,否则他在社会上也不至于混得这么落套。这样的人对内对外是个鲜明的对比,在外头有多怂,在家里有多凶,真要管弦什么都不怕,扬言要杀他全家的时候,他也知道怕起来。
他艰难的收了收腿,从臺阶上站起来,望着管弦道:“你,你别胡说。”
管弦冷冷的道:“我是不是胡说,那就走着看吧,不信你就试试。”
“你,你敢?杀人可是犯法的。”
“是吗?你还知道啊?那你从前跟我叫嚣要杀我全家?你是明知顾犯呢,还是跟我这儿装糊涂?”
“我……”邓建心虚的眼神四下飘,半晌才道:“我就是,就是,吓唬吓唬你,老婆——”
“别叫我老婆。”管弦朝他扬了扬拳头。
邓建吓得赶紧闭上嘴,可又不甘心:“管弦,你说咱们俩这么闹有意思吗?说到底不就是因为一张体检单子?”
“错,不是因为体检,是因为你家暴。家暴和出轨一样,只有惯犯,没有回头浪子。我已经亲身试验过了,绝对不会再相信你。”
“你,呵呵,你这说得也太绝对了,这世上哪有绝对的事?我不信你就不犯错,你犯了错,我也紧抓着不放,你愿意?”
管弦又要抬腿,邓建眼里闪过狼狈:“你别得寸进尺啊,我刚才是让着你,不然你以为你真能踢到我?嘶,你特么的踢得可真疼。”
“那就赶紧走。”
邓建叫住要走的管弦:“你还真要离婚啊?”
“当然。”
“嗤,不是我笑话你,女人离婚就是二手货,知道二手车吧?哪怕你就开过一公里,那也卖不出一手车的价,你离了婚,还能找着什么样的男人?只能找离了婚的老头子,你说你何必呢?”
管弦笑了笑,说了三个字:“直男癌。”
越想越生气,管弦又道:“只有你们这种人才把女人物化,还二手货,实话告诉你,我就是找个老头子,也强过找你这么个家暴男。”
邓建看管弦眼神凶狠的要吃人,不由得退后了一步,色厉内荏的道:“你,哼,你不听老人言,你早晚得吃亏,到时你哭去吧,我是不会再要你的。”
“我谢谢你啊。”
邓建也不明白管弦怎么忽然就像变了个人,从前她多老实,多温顺的一个女人啊?那是典型的贤妻,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但凡他说句重话,她就只会气得自己躲起来哭。
怎么现在这么凶?这么狠?这么毒?
不是他没用全力,是真抓不着她,想打都打不到,还反倒让她踢了一脚。
邓建捂着肚子,在楼梯口蹲了半晌,这才撑着身子下楼。如今的管弦不吃他从前那一套,他怎么求,看来都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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