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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权临进包厢前接到一通电话,看了眼屏幕鬼鬼祟祟走到人群稀少的地方接通,姜皑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心生古怪,但没跟上去,被簇拥着进了包厢。
订的大房间,两排长沙发足够坐下所有人。
市场部经理今年三十岁,玩心不减,带头和小年轻的拼酒划拳。
姜皑不能幸免,输了三局,一瓶啤酒见底。
幸好她酒量不错,在日本喝的清酒烧酒度数比国内酒不知要高多少倍。
市场部经理赢上瘾,抓着她要再来一局。
姜皑不好推拒,“最后一局啊。”
一片叫好声中,包厢门被人推开。无奈屋里的人玩的太嗨,没谁註意到门口的动静。
频闪灯转换之际,姜皑又输了。
刚才那瓶酒见底,有人立刻递上来新打开的。
年轻人谈话毫无顾忌,坐在姜皑身旁的小姑娘问她,“都说t.k有两尊大佛,相中他们的人千千万,但没一个妖精能让他俩破戒。其中一个是小谢总,被管的严,没办法破戒,另一个就是江总,真的是无情无欲。小姜老师,你比较喜欢他们俩哪个?”
姜皑从桌前离身,瓷白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敲着墨绿色的酒瓶,“非要选吗?”
平常上课时姜皑有种遥不可及不食烟火的孤倔,不少男同事明里暗里打听她的情感状况,奈何没人敢直接问出口,趁大家玩的高兴,拜托会说话的女生来询问。
拿公司两尊大佛做托辞,无非是想得到答案。
暗香浮动,坐在中央的女人微垂眉眼,嘴角缓缓勾起,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下不疾不徐道,“选谢总吧。”
小姑娘低低“哎”了一声,“我以为像你这么成熟的女人,会喜欢成熟点的呢。”
姜皑本来就当这是玩笑话,随口答:“我性子冷,要是找个同类人,这还有法过吗?”
她话音刚落,身后传来一声冷笑。
谢权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他身边还站着另一个男人,他们都不陌生,正是刚才话题男主人公之一。
江吟静静站在那,白衣黑裤,脊背挺得很直,青松一般。
不过唇畔溢出来的那冷笑没有及时收回去。
姜皑眨眨眼,笑意僵在脸上。
气氛一下子僵持住,包厢内也没有放歌,此刻安静地吓人。
谢权看了看面面相觑的那群人,语气轻快地问:“我把江总请来,你们不欢迎?”
众人汗涔涔:“欢迎欢迎!”
谢权:“那不就得了,大家别拘束啊接着玩。”
他推了把江吟,四处环顾给他找坐的地方,狐貍眼一瞇,“小姜老师旁边有人吗?”
没等姜皑回答,站在远处的人就抬步走过来。
姜皑整个人就像被按下暂停键一样,有种被人抓住小尾巴的憋屈感。
江吟不说什么,只是笑,冷笑。
她就知道他生气了。
江吟由远及近,走到姜皑面前顿了一顿,垂下头视线扫过她紧绷的侧脸线条,忽然笑了。
还知道怕。
他颀长的身姿挡住顶灯,大片光影落下来让她清晰的察觉到,此刻他离自己有多近。
姜皑喉咙哽着,缓缓抬起头看他。
江吟也不急,漫不经心等她开口,眉梢一点点挑起,眸光微沈。
姜皑轻轻咬了咬舌尖,往右侧移了几寸,“江总,您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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