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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校园4
社团活动日定在每周五,明德有的是活动室让他们发挥天性。
加入篮球部、棒球部之类的居多,漫画社、电影社也是每个年级的热门社团。祈寒山在机器人社,许橙意在服设部。池砚初中在生物社,出意外退社后,许橙意觉得他既然这么喜欢画画,就把他抓过去浑水摸鱼。
池砚偶尔也产出一些设计稿,但是对打版制衣完全没兴趣。
许橙意狂踩缝纫机的时候,池砚画昆虫画到手和鼻子都发黑。
傅予在新闻社,不过有时他也会和他们待在一起看看书,今天祁寒山无精打采,他就背着祁寒山一起行动。
“好可怜。”许橙意蹲下看躺在沙发上的祁寒山,毫无颜色,已经是灵魂出窍状态了。她和这家伙一起长大,她家父母偶尔也会吵架,但和祁家一比,简直当选模范家庭。
池砚从冰箱取出可乐,倒入玻璃杯中,在杯中插上透明吸管,凑过去。傅予掰开祁寒山的嘴,池砚把吸管往裏一塞,许橙意召唤:“吸!”
祁寒山猛吸一口。
活过来了。
几人又观察了一阵,见他逐渐恢覆平静,就各干各的事了。
傅予在书架挑了一本书,坐在自己的专属座椅上看。与其说座椅,不如说吊椅,像被刻意做成弯月形状的吊椅,旁边还有一个火箭模型。
搞文学的朋友,思想总是奇奇怪怪的,社长长许橙意没听懂,但是同意了。
现在社长路过火箭,转着钥匙去库房去布料。
池砚也有自己的角落,他趴在有顶灯的桌子上画画,许橙意抱着布料路过时,看到他在画蜉蝣生物。
越来越看不懂了。
柜子裏存放着池砚以前的画,许橙意把布料放在
桌上,打开柜门翻找,她记得裏面有一个特别吸引她的作品。
最后许橙意找到了一幅水彩画,下面标註的时间说明这幅画是池砚两年前完成的。
画中人侧身曲腿躺在床上,左手环着胸放在耳边,右手搭在左手腕上,蓬松的短发散在空中,整个人像一朵歪扭着收紧的花。说不准是男是女,时间定格在那人看过来的一瞬。
“这个。”许橙意让他抬头看。
看自己的画,总有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水彩富含水分,笔尖划过纸张像鸽子用喙梳理洁白的羽毛,上色过程像细学覆盖地面,画得温柔又明亮。
池砚有点不好意思:“你怎么把它拿出来了?”
许橙意不答,问过画的是谁。
池砚:“没有谁,偶然画出来的。”
画家不止能描摹自然之物,当然也能创造。
但是那幅画有点不一样,如果说没有原型、不诞生于自然反而有悖美学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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