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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陶知行看着臂上明显突出的肌肉,一种莫名的自豪感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整个人躁动得不行。郑天泽看陶知行这个样子也不多说,一手背后,一手朝我伸开,平静道:“试试。”
“好!”这一个月来,陶知行的变化让他自己都很吃惊,他想这次总不会还像第一次那么惨了吧。
然而,我去,这男人是怪物吗,还是动也不动,洩气-ing...
明明本意就是要打击这小子的骄傲,好让他浮躁的心定下来,继续用心训练,但看到他垂头耸脑的样子,郑天泽还是觉得他很可怜,让人想去安慰他。还真是个惹人怜的小家伙,伯母高见啊!
摸摸头,他想到隔壁警犬队的训练营都是这么做的,效果还不错,好像还要说两句。
“嗯,有进步。”
“真的?”这男人不像是会说谎话哄人的主,“进步大吗?”
“嗯,不错。”好吧,陶知行瞬间就被治愈了。
看到被顺毛成功的某只,郑天泽感到一股诡异的成就感,心情愉悦了不少。
导致今天某个连的兄弟们,大嘆他们魔鬼小连长今天转性了,一下子善良了起来,当然,是和他往日相比。
而我们被顺毛的这位呢,则被我们伟大的编剧大大给拦住了,正在接受严刑逼供中。其实说起来,陶知行的地位很尴尬,大家都知道他是有背景的,导演都得罪不起他,其他人倒没有不长眼的来招惹他,却也没人和他亲近。倒是和这女编剧熟络些,陶知行平时也就和她多些交流。编剧人不大,也就25的样子,本职是个写手,只有当她的书奔三次元时,才来串串编剧玩。不过她在圈内还是有点名气的,凡是她经手的剧,大都能火满一年,在现今这个更迭如此迅速的时代已是不凡。但她本人倒是个不折不扣的宅女(还得加腐女),在一般人眼中也是个怪人,倒是能和陶知行谈到一起,一度令人惊异。哦,对了,她笔名叫乐颐,真名不详。(好像一般搞文学的,特别还是搞得有点名气的,真名什么的大多都是在他们死后才为人所知==)
“哟~小吱吱,约会回来了!”这都一个月了,一到晚上就没人影,问了半天没一个人知道,今天可得问个明白,不然姐姐的损失可大发了。
“约会个鬼!”多少年后的陶知行仍在懊恼,当初的自己肿么辣么单纯,脸红个鬼!
“哟谑,还真有,来来来,给姐姐说说,姐姐给你参谋参谋,你还小,不懂事,会吃亏的。”呵!还真给她炸了出来,到底是年轻啊~
“真没有。”说实话,陶知行心里还是有一点感动的,她给了自己一种完全不同于家中姐姐的关怀。他的姐姐,是礼仪全佳的真正优雅女子,说起话来,柔柔的,却条理清晰,让人难以反驳,所以他很少有和她斗嘴的时候。和乐颐的相处是一种全新的相处模式,感觉嘛,还不赖。
“嘿,你小子。”千万别低估女人八卦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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