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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但是个混蛋,还是个闷骚。
杜杰在心裏接了一句,没敢说给楚天慕听。
两人闹出那么大动静,饶是这几天因为越野训练伤员多而管理松了,军营裏也不允许他们俩这么造次,立刻有教官註意到情况,朝着他们跑过来。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向对方传达一个讯息:跑!
立刻,楚天慕不拽着杜杰了,杜杰不挑衅楚天慕了,两人撒开腿就往门口急速跑去。
一先一后跑出食堂大门,外面空旷的场地给了两人发挥的余地,撒丫子将前段时间狠命训练的结果给展示出来,没等教官追上就哧溜一下子窜进营房,一步两三级臺阶,蹭蹭蹭上了六楼。
这两个疯一般的男子,真把回营房养病的战友们给吓到了。
掏出识别卡刷过后,他们几乎是撞开门贴着一前一后进去,双双倒在杜杰的床上喘气,太他妈累了。
“呼。”楚天慕长出一口气,缓过劲来。
他转过头去看杜杰,见杜杰也正看着自己,于是两人就这么面对面傻笑起来。
“楚天慕,和你在一起我运气就没好过。”杜杰如是说。
“屁,和你在一起我才没好过。”好好的弄得浑身是伤。
“餵别这样,好歹我们那天是走出来的,别人都是被抬出来的。”
“是是是,就你有道理。”
呼吸渐渐平稳,房间裏也安静了下来,有什么诡异的气氛在浮动着。杜杰几不可察地动了动身体,又碰到了楚天慕那凉丝丝的手臂,再多动几分就能碰到他带着薄茧的细长手指,然后紧紧包着,摩挲。
杜杰脑中奇思旖旎着,手刚要不受控制地拉上去,却被楚天慕的痛哼打断。
这下杜杰紧张了,立马从床上弹跳起来,“怎么了,哪裏痛?”
“没......”摆摆手,楚天慕挣扎着想要站起来,试了几次失败了,“好像刚才动作太大,伤口崩开了。”
“我看看。”
小心的替楚天慕解开衣扣,杜杰扶着他趴躺下来,揭开纱布。
果然,诚如楚天慕所说,他的伤口因为刚开的快速跑动而崩开了,渗出丝丝血迹来,在纱布上染出一条血线。把纱布盖了回去,杜杰拉过杯子给楚天慕搭着,千叮万嘱他不能再动,就打算去曼丽那拿点纱布绷带回来给楚天慕裹伤口。
“趴着别动,别再顽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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