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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杰无奈地嘆了口气,这玩笑开得,引火上身了。
他收回自己手的时候,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在楚天慕的j□j擦了一下,又顺着摸到小腹才抽出来,动作居然还带了些愤恨。
楚天慕正享受着,猛然觉得那触摸自己的温热感觉消失,迷糊地张开眼看杜杰,问他:“怎么了?”
怎么了?
怎么了!
你还好意思问怎么了!
杜杰怒了,不知道哪来的无名火。
老子伺候你呢,你还真把我杜大少当男妓了?
想捉弄人没成,对方不但心安理得的享受,自己还被弄得不上不下,简直作死!
也许面对楚天慕,他永远都无法冷静下来。
抹了把脸,杜杰起身要离开,却被还趴着的楚天慕拉住了。
“怎么?”
居高临下,杜杰的表情因为背光而让人看不清,语气也恢覆了昔日纵情声色时的冷淡骄傲,那是面子上过不去的掩饰而已。
“你的伤没事吧?给我看看。”
“......”
“不回答?生什么气?”楚天慕不明白,这人刚才还很紧张自己,怎么现在......
杜杰不想理他,冷淡地挥开了楚天慕的手。这下子轮到楚天慕不爽了,不依不饶跳起来就把杜杰拉住了,逼着他坐床上。见他动作大了又痛的呲牙咧嘴,杜杰也就没再摆谱,坐了下来。
说到底其实起因还是他自己,不去逗弄楚天慕,怎么会现在不爽呢?
楚天慕却是不知道他那千回百转的心思,稍稍跪坐在他身后,将他的衣领往下拉了拉,露出贴着胶布的创口来。
杜杰恢覆能力很快,倒三角的伤口已经收了起来,只要一块小胶布就好。
楚天慕观察他的伤口,又拿过干凈的镊子消毒,同样夹上棉球擦干凈伤口,贴上新的胶布。一边麻利地动手,一边告诉杜杰自己的推测,也许咬他的这种虫子是一种古代蜘蛛的变异体,只不过毒素在变异过程中减弱了,变得不致命而具有强烈的神经麻痹作用。
最后,楚天慕下了总结陈词:“算你运气好,没那条怪蛇,你就等着当植物人吧。”
“什么话?我当植物人就很好吗?没虫子咬我,那条怪蛇还不是要干掉我们两个?”
“那可不一定。”
楚天慕自信满满的样子,杜杰自然想揍他,可又舍不得,寻思着刚才那件事一起算账,可是不痛不痒的逗弄实在是两败俱伤,不如直接做点更有趣的事情,于是杜大少一个邪魅狷狂的笑,把楚天慕压床上了。
“餵!”骤然重心不稳,楚天慕惊呼,“你做什么!”
“嘿,做什么?做刚才你要我继续的事情。”
楚天慕立马脸红了,刚才大喇喇把人当工具用了,自己还真是厚脸皮。
剥了他的上衣小心地不触动他的伤口,杜杰轻佻地摸了摸楚天慕脸颊,“怎么,刚才还想我继续不是?现在怎么脸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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