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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红的血滴落在水面上,晕染出一道道的胭脂色。
葛幼依反射性地挡住胸前,重新沈进水里。
满目雪色,不知晃了谁的眼。
魏昭掌心的粘腻越来越多,鼻血一汩汩地流出,怎么止也止不住。
“你还看?!”葛幼依羞愤死了,当场就想杀了这个登徒子。
她往后缩了缩,白玉的背不小心撞到了木沿上,疼得她呲牙。
魏昭心中急切,连走了两步,想去看看她。让本就不够宽阔的空间更是雪上加霜。
他的大手握住了葛幼依的藕臂,白腻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多摩挲了几下。魏昭哑着声:“伤哪了?给我看看。”
他的下半脸尽是血,大手还抚着她的,实在是称不上什么君子所为。
为什么又是他......
葛幼依眼里闪着泪花,一缕湿发贴在脸颊,被她不小心含在嘴里,看起来楚楚可怜。
不经意的勾人最要人命。
魏昭喉结微滚,试图上前。
葛幼依垂眸,顷刻间,泛着光的长腿主动暴露于水面。
魏昭一楞。
却见眼前之人,一脚踹在他某个地方,眉眼皆是怒气:“再不走,我就叫人了!”
猝不及防被踹,魏昭觉得那处扎心地痛,他下意识捂住自己,仍有些不可置信。
她怎么敢?
葛幼依却因为刚刚用力,不小心脚底打滑,“嘭”地一声,身子往后倒去,温热的水吸入鼻间,让她连呛了几通。
魏昭及时地沈下水面,大手圈住她的腰,两具身子紧贴在一起。他眼也不眨地盯着她,仿佛要把她的媚色印入脑海。
情迷之间,他忍不住想覆上她的唇。
葛幼依仰着脖子,头部撞上硬实的桶,意识到男人想干什么,她连忙地捂住他的唇,不让他再进一步。
魏昭急切,大手托住她,往上一带。
葛幼依透过气,刚想往他脸上呼一拳。
但发现......
人不见了?
难不成......她突然想起了什么,面色惨白。
这就是血梅说的错乱?
魏昭于梦中惊醒,某处还隐隐作痛。他扶额,丹凤的眼里闪过一丝不解,尔后,又多了一分了然。
似乎,做的梦都与她有关。
他唇角不自觉上扬了许,梦里的春色让他口干舌燥,于是起身给自己倒了杯热茶。
宫人机敏,每当茶快要凉时都会换上一轮。
热气环绕上他的眉眼,魏昭下意识呷了一口。待喝到嘴里时,蓦地发现舌头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
他连忙把杯子放平。
只见,幽幽烛光下,一根指节长的银针在杯底立着,尖锐而细长。
魏昭勃然大怒,把杯子狠狠往地下一摔,像是把近日来发生的荒谬之事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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