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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啃咬,他的唇所到之处,全都是疼痛,她强忍着不喊出声,也不敢喊出声,双腿双手全部给他钳制着,一点儿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自从她回来,方非然在她的面前一再失控,而他每失控一次,慕笙歌对他的恨就深一层。
连方非然自己都意识到,每当面对这个女人,他便无法自控,强烈的占有欲他让几近疯狂的想要掠夺她的全部,可这个女人偏偏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他的底线,让他十分恼火。
此刻的慕笙歌无助得睁着眼望着房顶,任他发洩心中的不满,唇上,脸上,身上的疼痛渐渐麻木,她不做任何反抗,仿佛是一个局外人。
方非然似乎觉察到她的异样,蓦地停了下来,紧紧盯着她的美目,声音微哑:“你认命吧,这辈子我都不会放过你。”
“看来你想婚外情?”慕笙歌压低了声音道。
“这不是你需要操心的事,如果你想以后的日子好过一点儿,就乖一点儿,别再挑战我的耐心,否则……”方非然没有说下去,或许,他自己都不知道否则会怎样,他只知道,为了这个女人,他什么疯狂的事都有可能做得出来。
忽然放开了她,起身居高临下地望着她,好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王者。
慕笙歌有些狼狈地坐起身子,连忙将礼服仔细整理了一番,今天的方非然对她已经算是很温柔了,没有将她的礼服扯坏,叫她没法出去见人。
此类的事并不是没有发生过,从前,他故意将她的衣服撕毁,让她无法抛头露面,这个该死的男人什么事情做不出来?今天,他也算有分寸,她真该感激涕零。
方非然冷眼看着这个女人将礼服整理好,今天,她穿了一件绛紫色单肩礼服,白皙的锁骨和半个肩头全部暴露在外面,穿成这样,真是……
“以后这件衣服不要穿了。”方非然忽然命令道。
“嗯?”
“回去把它扔了。”方非然怒气冲冲地甩下这句话便离开了。
慕笙歌楞在那裏半响没反应过来,她的衣服犯法了么?为什么要她扔了?
正巧房间裏有一个破旧的梳妆臺,镜子已经碎了,她走过去,凑合着照了照,镜子裏的自己好像没什么不对的地方。
“真是莫名其妙。”慕笙歌理了理刘海儿,转身出了房间。
从许老的书房出来又被方非然耽误了许多时间,不知道学长有没有着急,她快步下了楼,在人群中,她一眼便看到了方非然,他总是那么出挑,跟普通人在一起总有一种鹤立鸡群的感觉,再看他身边,自然是苏菲儿挽着他的胳膊,生怕别人不知道方非然贴着她的标签式的。
“笙歌,爷爷没有为难你吧?”许诺文不知从哪裏出现,此时已经站在她的身边,眼中全都是温柔的关心。
她摇了摇头,心中却在暗自嘆气。其实许诺文人真的很好,左右都是她有些对不起他,这份恩情,她铭记于心。
她忽然伸手握住许诺文的手,朝他绽放了一个灿烂的微笑。
这一刻,许诺文的心,砰砰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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