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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慕笙歌被烫到了,惊呼出声。原本在客厅的许诺文,闻声跑过去,连忙扶着她坐下。
“怎么这么不小心?”许诺文一边心疼的责备她,一边拿来冰毛巾给她敷在脚上。
慕笙歌嘟了嘟嘴,若不是他观察入微,忽然来了那么一句吓她,她也不会走神啊。
“学长,能不能听我一句?”慕笙歌蹙着眉头看他。
“嗯,什么呢?”许诺文一边轻轻给她吹着脚,一边说。
慕笙歌立刻意识到他们此刻姿势有些别扭,连忙把脚收了回来:“可以了学长,我不疼了。我是想对你说,工作固然重要,但你也要多註意身体,还有就是工作上要多留神,现在坏人多……”
许诺文是个很敏感的人,他猜慕笙歌一定知道了些什么,问道:“笙歌,是不是他跟你说了些什么?”
“嗯?谁?和我说什么?”慕笙歌故作听不懂状。
看她一脸的迷茫,许诺文便信了,嘆了口气道:“没什么,我知道了笙歌,以后我会多註意的。”
听他这么说,慕笙歌在心裏松了口气,只是她此时更加确定了方非然所说的事并不是编造来骗她的,许诺文真的做了走私生意。男人,一旦事业有成,便想获得更高的成就,许诺文也不例外,只是,他有些心急,走了歪路,只希望他能够尽早收手,她能为他做得也只有那么多。
昨晚,她之所以答应方非然提出的交易,一来,她此次回来本来就是要接近方非然,如此一来,正和她意,二来,她想要借此换许诺文一些恩情,有方非然作保,他一定不会有事。
这些年,许诺文为她做了很多,给了她很多帮助,就连她生孩子,都是许诺文焦急地等在产房外,而在淘淘的成长过程中,虽然爸爸这个位置缺席,但他却起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作用,让淘淘的生活中没有缺少同性家长的关爱。所以,她欠他太多太多了。
“笙歌,他昨晚来过对么?”见她走神,许诺文小心问道。
“嗯,是的,坐了一会儿就走了,他……好像变了好多。”慕笙歌直言不讳。
听到她说道,许诺文的心臟好像顿时让针刺了一样,疼,却不是那么疼,十分不舒服。
“他没有为难你吧?”许诺文关切问道。
“学长你放心吧,没有。”慕笙歌低下了头。
为难她,或许有吧,只是在她看来,那点儿小为难早已不算什么为难了,她到是要让方非然尝一尝,什么叫做真正的为难。
“学长,妍妍带着淘淘就要回国了,我想为她办一个画展做慈善拍卖,你有兴趣吗?”慕笙歌希望,通过她的引导能让许诺文走回正道。
“当然,从前爷爷最热衷于慈善事业,若是他知道我也在做,一定会很高兴,到时候记得通知我。”许诺文的经商能力,是从小被爷爷一手调教而成的,如今,他能够独当一面,爷爷也便退了下去享清福。
提到爷爷,他忽然对慕笙歌说道:“笙歌,爷爷想见见我的未婚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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