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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笙歌望着他的手,把心一横,起身向他走了过去。刚伸出手去还没有碰到他,便被他一把拉了过去。她重心不稳,身子倒在他的怀中,惊呼还在口中,声音已经淹没在他霸道的吻中。
这一次,他更是毫无耐心,灵巧的舌迅速攻城略地,吻得她嘤咛连连。他心下一喜,手立刻不安分了起来,那动作的熟练程度让慕笙歌当时真想狠狠咬他的一口,以洩心头之恨。
她扭着身子躲着他的手,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他推开,坐起身子整理被他搞得乱七八糟的衣服,没好气地道:“你这是饿了多久啊?难道你们家菲菲每天不让你吃饱吗?”
慕笙歌故意将“你们家菲菲”咬得很重,方非然故意忽略,长臂勾住她纤细的脖子,看起来心情大好的样子,手还在那儿不安分地到处乱摸。
“我今天身体不舒服。”慕笙歌一边闪躲着,一边下逐客令,心想着左右不过是床伴,做不成,他应该会走吧。
“哦?第几天?”方非然问道。
“第三天。”慕笙歌不耐烦地答道。
方非然将她往身后的靠背一带,两人便好像舒服地躺在一起一样。她月事第三天,昨晚自然没有跟许诺文在套房温存,如此想来,他心裏舒服多了。
“从今往后,不许让许诺文碰你,知不知道?”方非然故意使力捏了捏她的肩膀,像是在警告。
慕笙歌这才想起,昨晚自己的安排好像刚刚被自己无意间穿帮了,暗骂方非然这只狐貍太狡猾。她与许诺文本来也只是假订婚,她这个未婚妻有名无实,学长平日对她十分关心照顾,从未有半点逾越行为,他是君子,不像某些人,小人一个。
想到这裏,慕笙歌悠悠道:“方总,你若能保证从此不碰苏小姐,我便答应你,不让诺文碰我。”
方非然知道他故意给自己出难题,却不知道他本来就从不碰苏菲菲。订婚五年,除了在订婚宴那天,他吻了苏菲菲的脸颊之外,就再没有过分亲密的举动了。他一向冷感,苏菲菲纵然有不满,也不敢言说,给她“方非然未婚妻”的头衔相安无事。
“好!”方非然低头看到她不可思议的眼神,勾了勾唇。
慕笙歌看他有些得意,并不太相信他的话,但倘若方非然真的说到做到,那她心裏就爽爆了,倒也不是吃醋,就是不想看到苏菲菲幸福恹恹的样子。
“那好,一言为定!”两个心怀鬼胎的人击掌为誓,达成共识。
慕笙歌身体不方便“侍寝”,方非然也便没有留宿,但还是腻歪到很晚才走。
他走后,慕笙歌连忙去看手机,发现有16个未接来电,全都是淘淘打来的,她连忙拨了回去,心想这孩子今天没有听到她的声音,一定在焦急地等着她的电话。
“妈咪,你怎么才回电话呀?淘淘好想你!”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从电话裏面传来,将她的心都融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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