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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要扎哪条领带,选好了么?”杜磊来到穿衣镜前,与西装革履的王彪并肩而站。
不管别人怎么说,王彪都不会去在意,他需要做的就是替贾二爷守好这份家业。
每天都有络绎不绝的男男女女找上门来认亲、争夺家业,骂他侵吞贾家产业,最后全都灰头土脸的被王彪打发了。
王彪侧过脸,抬手握住了爱人为他系领带的手,他还是他,多了几分沧桑,少了几分忧郁。
“都行。你来定…………”
“那就这条藏青色的吧。”
“嗯。”
王彪惆然若失,杜磊今天为他挑选的这条领带有些特殊,这是一条已经过时很久的老款领带。
王彪一直没舍得把它扔掉,十分爱惜的收藏在他的衣柜裏,把它保存得很新,就像是才刚刚打开包装,拆封取出来的一样。
这是他的第一条领带,第一天来贾二爷这裏面试通过后,贾二爷发给他的。
已经很有年头了…………
但是在当年,它很时髦并且昂贵。
“你都准备好了吗?”王彪看着镜中的自己,偏头问身边的杜磊。
“司机已经在外面侯着了。”
“那走吧。”
王彪与杜磊先后上了车,司机开车去往慈善宴会的场地。
“今天有派人到老楼裏打扫么?”王彪问。
“我亲自带人过去的…………”杜磊寻思了半天,终是没忍住,其实早在贾二爷一声不响的离开后,他就这么觉得了,大家与他想的一样,“你说贾二爷他…………是不是………去了………?”
“闭嘴杜磊!!!”对于贾二爷,王彪绝对忠诚,除非他见到贾二爷的尸体,否则他不会承认贾二爷已死。
“你何必跟我发火,难道你心裏就没有这么想过吗?不要在自欺欺人了,贾三儿那混蛋走了,贾二爷肯定受不住打击想不开就………………”
“停车————”司机停车,王彪横过去伸手推开了杜磊那侧的车门,面无表情,“下车。”
杜磊气闷,王彪哪裏都好,就是太过耿直,一根筋!
他瞪大眼睛看着王彪,昨儿他们俩才情意绵绵的抱在一起诉说地老天荒,今儿就这么跟他翻脸无情。
心裏难过,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犹豫了又犹豫,挣扎了又挣扎,最后对王彪承认错误:“是我犯浑说错了话…………”
王彪重新带上车门,让司机继续开车。
他紧握着拳头,心裏同样不好过。生活中他处处让着杜磊,工作中他严谨以待,绝不留情面。
他也知道自己这样不好,容易让人伤心,但贾二爷是他的底线,杜磊怎么都可以,偏就碰不得贾二爷的事儿。
贾二爷救过他的命,他知恩图报。
司机把车开到了地儿,杜磊推门就要下车,王彪叫住他,他回头,便听王彪说:“对不起…………”
杜磊一下子就活过来了,带上车门扑倒王彪的怀裏亲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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