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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家老宅的别墅坐落在南区,那裏虽然安保不如宴临住的地方严密安全,但是胜在风景清幽、地界平敞,车辆驶得越近,人烟也越少。
深秋的天气,十分湿冷,好在处在南方,树木青葱,让人瞧着心喜。
宴临下班后回家接的时喻薇,两个人到老宅时,已经是晚上八点。院内路灯明亮,门前两辆车并排停着,宴临看了眼,“看来他们已经到了。”
车祸中,周畅那辆红色跑车受损不重,可宴临不管,自己亲自上手,把车给砸的稀巴烂。吓的周畅现在只敢蹭周顺这个老爸的车,压根不敢让其他车露面。
傅家的老宅一眼看上去就是传统的中国风,三层高,灰瓦白墻,整体低调而内敛。会客厅内,傅外公拄着手杖坐在竹椅中央,傅外婆坐在另一侧。
对面则是表叔父子周顺、周畅以及宴临的母亲和弟弟傅念兰、傅明修。
至于傅家大房则是摆明了不参与,压根没回家。
傅外婆忍不住拉着时喻薇上下打量,“乖乖,你住院了怎么不和外婆说,担心死个人哟,有没有哪裏不舒服的?快来坐下。”
傅家人也是因为表叔父子求上门,才知道傅明畅干的糟心事。傅外婆原本打算去看时喻薇的,只是上午听宴临说,他们夫妻一块来,才打消了念头。
“没有不舒服,外婆别担心。”
时喻薇坐在傅外婆右侧的椅子,她高中时来过傅家两次,那时候傅外婆对她同样热情,但不如现在真切,“路上我和宴临去买了蛋黄酥,是您一直喜欢的那家。”
水红的礼物盒系了丝带,精致简约。
蛋黄酥是宴临让人提前留好的,口味也是他给的意见。
“好好好,想着我呢。”
傅外婆被小辈关心,心中高兴,眼睛都笑瞇了。倒是傅外公,目光搜寻到礼物下有盒茶叶后,严肃如他也微不可见地翘了翘唇角。
在时喻薇说话的同时,傅明修目光放在她身上,眸色明灭,嘴唇翕动了几下,可没等开口,就看到宴临转而坐到了时喻薇身侧,抬手将阿姨送上的茶递给她。
就像是明晃晃地跟他宣示主权。
时喻薇失忆的事情目前只有宴临和苏溪知道,对其他人的说辞都是车祸中受了皮外伤,所以在傅家人看来,小夫妻感情依旧很好。
“外婆,她就是宽慰你。”宴临瞥了眼想开口的表叔,神色疏淡,“住院的几天,一直在做噩梦,我不在都睡不安稳。”
他又看向傅外公,做足晚辈的姿态,“外公,小畅是我和喻薇的弟弟,我们不怪罪他,可他的性子放在家人身上就这样,如果放在外人身上……”
虽然后半句没说,但是在场的人脸色都不好看。不用如果,他已经干出给嘉利集团抹黑的事情了。
再说,真正意义上周畅是傅外婆娘家的人,和嘉利的关系本就不大。
“凭什么不怪罪?!”
傅外婆老了后就喜欢长相标致的小辈,宴临和时喻薇作为小辈中最标致的,一向被外婆偏爱,更何况宴临四年前才归家,受了那么多苦,绝不能委屈。
“薇薇做噩梦做的都瘦了一圈,可怜见的,咱们薇薇命大才没怎么样。”
“西北子公司别去了,周家的公司容不下你么?”
“姑!”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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