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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说,世界上所有的眼泪,最苦涩的那种,都有一个共同的名字,叫做遗憾。
“能帮我填一张同学录吗?”一个好听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羽嘉转过头便看见站在自己旁边的林梓航,羽嘉的第一反应是开心的,看着那张同学录,羽嘉想要伸手去接,可想起他曾经那么对自己,过于执拗的羽嘉还是没能理智地接过那张同学录,而是选择转过头,不说话。
林梓航有些尴尬地说:“羽嘉,快毕业了,以后可能……”
羽嘉打断林梓航说道:“不好意思,我和你没那么熟悉,请叫我向凌羽嘉。”
林梓航有些失落。
“向凌羽嘉,一学期了你还没有忘记?”白雅欣说。
羽嘉看了一眼白雅欣说:“不好意思,我记仇。难不成现在你们还想合起来欺负我?”
林梓航对白雅欣说:“你别瞎掺和了,行不行?”
白雅欣不理会林梓航说:“羽嘉,当初是我的错,当时肖宇阳拒绝我的理由是他喜欢向凌羽绮,我心裏很难受,因为你们是我的朋友,我什么也不能做。后来我上厕所经过操场,听见肖宇阳给向凌羽绮告白,向凌羽绮没理他,我觉得她不该这么做,所以我在心情不好的时候和林梓航打赌闹着玩,谁知道他真的输了。”
羽嘉听完才知道白雅欣是为了报覆,所以才抢走了林梓航,羽嘉忍住眼泪说:“所以说,在你那裏,林梓航只是一个被利用的工具,对吗?还有,请你不要叫羽绮的名字,在你眼裏,你从来没把她当做朋友。”
白雅欣被堵着说不出话。
羽嘉转向林梓航说:“林梓航,你听清楚没有,你对于她,只是一个工具。”
林梓航说:“羽嘉,其实……”
“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了,你什么都知道,对不对,所以你就任由着她实行她的报覆计划,对吗?”
白雅欣急忙说:“羽嘉,我没有……”
羽嘉打断白雅欣,冷漠地说:“现在,我什么都不想听,你们都走吧。”说完便趴在桌子上假装睡觉。
林梓航皱着眉头欲言又止,几分钟后便走开了。
白雅欣坐在向凌羽嘉身边小声说:“羽嘉我错了,当时我可能真的失去了理智,所以才做了那些事情,可是我并不想失去你,你能原谅我吗?”
羽嘉的身体开始颤动,白雅欣知道羽嘉在哭,因为林梓航,因为自己。
白雅欣愧疚地说:“林梓航是真的喜欢你,他总是关註着你,当时他输了,他请求我收回赌约,是我卑鄙,用了一些小手段逼迫他,他才答应我的,并答应我不向你解释。如果你还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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