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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次,圆满成为任务。
谢半悔累得手指头不想动,仿佛又回到了刚下工地那会儿,做一天体力活儿,回到出租屋饭不想吃,只想躺着睡觉。
姚梦兰心疼谢半悔,会给她温着饭,等她睡够了,起来就能有饭吃。
戴瀚漠却没这眼力见,被子滑在他腰腹上,他靠着床头抽烟,满意地看着斜着横躺在床上的谢半悔,“享受吗?”
“不享受。”谢半悔实话实说,“工钱按次结算吗?”
“你要多少?”
“一次一千,给我三千。”谢半悔伸手,对着戴瀚漠要钱。
戴瀚漠把她捞过来,抱在怀裏,噙了口烟,对着她的嘴亲,来回重覆了三次。
“给我滚。”谢半悔抬腿踹他,踢到了腿骨,她自己疼得嗷嗷叫。
戴瀚漠掀开被子,查看她的脚趾头,确定没骨折,“你就不能安分点。”
“不能。”谢半悔从戴瀚漠身上秃噜下来,躺在旁边,看戴瀚漠黑乎乎的脑袋在检查她的脚,手顺着小腿往上,又有点先前那意思了,“戴瀚漠,冲破禁忌的感觉是不是很刺激?”
“嗯?”戴瀚漠抬头看她。
谢半悔说,“小孩子在很小的时候,是没有性别观念的,没有男女之分。是大人告诉他们‘你是个男孩,你应该去男厕所,应该喜欢女孩子’,其实这并不一定就是孩子的选择,是大人在帮他做选择,潜移默化地让他有了性别的意识,在做认为正确的事情。”
“你想说什么?”戴瀚漠坐在旁边,看着软成一滩泥,就剩嘴巴还有力气叭叭的谢半悔。
谢半悔故意说,“其实你喜欢的是男生,是不是?”
“接着说。”戴瀚漠竟然鼓励她。
谢半悔来劲儿了,裹着被子在原地打了个转,“我外形像男的,所以你每次看到我都很激动;但我本质是女的,又满足了你内心的传统。就是这么矛盾的结合体,让你难以把控,其实你本质是个双,双才是真的渣……”
“这就是你的见解?”戴瀚漠把她捞起来,坐在腿上,“我渣不渣?”
“渣……土车……”谢半悔哼唧一声,“给我四千。”
戴瀚漠恨声说,“我有钱,做死你。”
“……”谢半悔没力气斗嘴了,娇气地嚷嚷,“我疼啊……”
“疼死你。”
“戴瀚漠,你他妈的……”谢半悔怒声骂,不过瘾又揪着戴瀚漠的耳朵,在他后背上挠出两朵牡丹花来,“我是个女的,你别欺负我……呜呜……”
谢半悔哭了,真哭了。
戴瀚漠怎么都哄不好那种。
浑身疼,腿不是自己的,摸下眼睛,瞇成两条狭窄的线。
谢半悔生物钟很准,不用闹钟,到点就醒。
她醒的时候,戴瀚漠还没醒。
谢半悔一个人睡习惯了,被子完整地裹在她身上,戴瀚漠可怜巴巴地蜷缩着,侧卧在旁边。
“戴瀚漠。”谢半悔叫他的名字,没人应。
谢半悔搬着腿下床,把地上的垃圾清理进垃圾桶,系上口,放在门后。
进浴室清洗自己,一身的犯罪痕迹。
谢半悔洗了澡、洗了头发,坐着等了十分钟,戴瀚漠还没醒。
桌上放着戴瀚漠的手机。
开锁有密码有指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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